『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么明显的存在,怎么可能忽略。
张起灵察觉到栖乐的故意,低头在她白嫩的颈侧咬了一口。
“唔——张起灵你属狗的?”
栖乐的声音都飘了,不疼,却激得人头皮发麻。
今天两人第一次接吻,张起灵不再满足口头上的撒娇,想要来些成年人的频道。
“乐乐,坏、欺负人。”
张起灵喘着粗气,眼尾赤红。
白皙的脖颈难耐地扬起。
被胡乱蹭开的衣襟露出两个带着红血丝的牙印。
如玉般肌肤染着诱人的红粉,像软软的雪媚娘,但更挺实滑弹。
所以不怪栖乐,这谁看了不想咬上一口。
平日举刀探墓的麒麟臂,此刻却被一道黑色蕾丝带松松地缚在一起。
这显然不是寻常的蕾丝带,张起灵骨节分明的手掌正托着与黑带一体的海绵布料,像捧着一团无从安置的暗火。
那双探过无数墓穴、能要人命的发丘指,此刻整只手都陷在那片蕾丝海绵里。
青筋从泛红的手背一路蔓延至手腕,再往上攀入小臂。
他不敢挣脱那道黑丝,只将所有无处可去的力道,都化作了指间对布料的反复揉捏。
整只手都在轻轻发颤。
“乐乐——唔——”
栖乐摇着一只双头铃铛,不知从哪弄来的。
手腕一荡,铛舌敲在壁上,叮叮当当的,脆生生的,晃得人心烦意乱。
望着那坠落欲海的神明,眉眼间浸透了情欲的潮红,低垂的睫毛尖上悬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她想,那滴泪大约同伊兰香一般功效,单是看着它便已勾得人魂魄俱颤。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红晕满布,像雪地上碾碎的胭脂。
栖乐把玩红……的一只手抬起,
轻轻拂上他的唇,将可怜的唇瓣解救出来。
真可怜,……。
她手下动作…………
在泪珠滚落的可怜人儿唇…………,贴着……,如同对爱人间低语:
“不要咬哦,乖乖,我会心疼的。”
“乐乐~乐乐~”
栖乐后退时,张起灵仰头追了过来,嘴唇堪堪擦过她的下巴,落了个空。
她将他推回枕上,半撑着身子,凝视着他。
他躺在那里,难耐……,
眼尾泛红,呼吸又粗又乱。
整个人都褪了那层清冷的壳。
她看着他如此失控,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餍饫。
他的喜怒哀乐都由她予夺。
像握着一根看不见的线,线那头拴着他。
这般想着,眼中都带着猩红。
整个帐篷里弥漫着一股甜腻檀香与清冽冷香交织缠绵的气息。
帐篷外雨滴落下,砸在阔大的树叶上,砸在帐篷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闷雷滚过天际时,恰好掩住了暧昧缱绻的声音。
暧昧在雨声里发酵。
“唔——”
静谧而甜腻的空间里,爱欲正无声发酵。
软声娇笑散落其间,带着嗔意,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不时打断。
嗓音低哑,似在询问,又似在确认什么,话尾总被压抑的喘息吞没。
两种声音缠缠绕绕,分不清是谁在应答谁,又是谁在纵容谁。
“轻……”
张起灵从来没觉得世上还会有如此美妙的事。
以前也不是不知道这事,无感,直到亲……。
原来销魂这个词,是真的存在。
手上捧着水润红艳…………
此时的他犹如回到人类兽性本能,一只大掌护着不让别人抢…………贪婪本性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就连栖乐想要都不行,护食的紧。
…………
时间不断流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林中的天气就是如此恶劣,伴随着狂风,敲打着帐篷。
……………………
伴随着雨声风声,低低沉沉。
帐篷外的事,栖乐他们无从知晓,睡着了的吴邪他们更不知道。
就王胖子似梦非梦嘟囔了一句:
“怎么还有猫叫春啊——”
翻个身,又睡过去。
雨停了,晨光微启。
,帐内的动静终于歇了。
“天都亮了。”
栖乐的声音软媚沙哑,掌心没什么力气地落在张起灵肩上,像拍又像推。
张起灵没动,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粗重。
过了几息,才撑着胳膊抬起头,声音低沉餍足:
“睡吧,我来收拾。”他低头,嘴唇在她汗湿的额角贴了贴,
“坏。”
听着身后一声娇媚的轻哼,尾音软软地拖着。
张起灵耳朵尖红了,没回头,把湿透的床单小心折好塞进背包最底下。
绞了热毛巾回来,半跪着给她擦拭,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换好干净的寝具,他将人裹进被窝里,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下去,把人捞进怀里,亲密相贴,没有一丝阻隔。
晨光渐渐亮了,帐内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