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众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目光却都管不住地往那两人身上飘。
没法子,太养眼了。
栖乐像枝头初绽的海棠。花瓣含着夜露,沉甸甸垂着,粉到骨子里,软到心尖上。眉眼间卧着一团慵意,是被滋养透了之后才有的那种酥软。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从肌肤底下沁出来的水光。
张起灵似雪山上走下的神明,清冷出尘,可只要目光落到她身上,那张脸上便浮出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冰面下隐隐透出的火。
两人站在一处,其他人都插不进。
刚收拾完行李的王胖子愣在原地,手里的压缩饼干渣往下掉,嘴张着,直勾勾盯着栖乐忘了神。
一道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来,他背后一紧,立马回神,脑袋“唰”地垂下去,心里“妈呀妈呀”直叫唤。
他可真没有龌龊心思!就是单纯被美人迷了眼。
这大小姐今天美得像妖精,感觉像是会传说中那种的媚术?想到那一眼,心怦怦直跳。
他一个劲地猛摇头,心里默念:
我不配!我不配!
守住心!守住心!
这可不敢多看。
另一边,吴邪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和栖乐说了句“乐乐早啊”,转头就跟王胖子凑到一起,蹲在地上数蘑菇。
两人也老实下来,半点没有前两天调笑小哥的模样。
张起灵将娇艳慵懒的栖乐半揽在怀中,眼神扫向其他人时,冷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神魔。
阿宁带来的人被那股强烈的死亡感震慑住,从迷怔中猛然回神,齐刷刷低下头,再不敢多看一眼。
阿宁戏谑地挑了挑眉,高声命令:“准备出发。”
语气冷冽,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活色生香的美人脸。
张起灵他们,吃得可真好啊!
一路上,大家都强制控制自己忽略人群中央那朵行走的荼蘼花。
栖乐被张起灵护着,早上睡过去时,她特意叫狗蛋十点叫自己。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能睡到中午去。
她的身体有金手指加持,事后并不会觉得累,在家时多睡会儿只是更舒服罢了。
眼下赶路要紧,起来便起来,倒也没觉得不适,反而比前两天更有精神。
栖乐边走边琢磨:
难不成这档子事还有滋补身体的功能?以前就以为对皮肤好,现在看来,这个金手指的好处远不止于此。
做那事能吸能量滋养自身,连带着男人也不亏,也跟着受益。
想到这儿,她眼尾一挑,来了兴致:
这不是跟修仙界那些合欢宗的双修差不多吗?得好好试试。
张起灵护在她身后,背着大包。
他见栖乐起得早,又想起昨晚自己狠了些,本以为她会累,可现在一看,栖乐步伐比前两天还稳健。
他垂下眸子,想着栖乐在红府,不工作每天在家睡到中午才起,心里犯起了嘀咕:自己比解雨臣差这么多?
没经验的张起灵,默默将此归结于自己能力不行。
看来还是时间太短,限制了发挥。
到时候,一定得让栖乐满意。
“乐乐,我会好好锻炼的。”
栖乐正走着,耳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疑惑地回头:“啊?锻炼?”
张起灵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大掌牵住她滑腻的小手:
“乐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是第一次,没经验,一定会有进步的。”
语气恳切,认真得不像话。
啊——
原来是这样。
栖乐“噗嗤”笑出声来,眼神揶揄:“那你加油。”
她不知道,自己会为今天这句话后悔的。
因为张起灵当真了。
后面某个时候,栖乐在床上拍着被子,一个劲地后悔,那都是后话了。
“唉,真是奇怪,这么大个雨林,除了进来时遇见一群尸鳖,还没碰上其他危险。”
王胖子咬着草根。
“是挺不正常的。越是这样,说明危险越大。”潘子神色严肃。
众人都有同感。太奇怪了,除了毒虫,连条毒蛇都没见着。
栖乐和张起灵走在一起,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还没危险呢?
咳咳——想到这儿,她觉得好笑。
尸鳖出来那会儿,她让狗蛋去抓捕卖积分,狗蛋听话得很,连着栖乐的魂力。好不容易宿主给它布置了任务,兴奋的将尸鳖收得一个不剩。
要不是栖乐想留几只做研究,全被它卖了。
进了雨林后,狗蛋兴奋地说要去抓野鸡脖子,到现在都没回来。
反正栖乐所到之处,没见过所谓的野鸡脖子。
她怕狗蛋抓太狠破坏生态平衡,特意跟它沟通,让它留个种,也不知道照做了没有。
被栖乐惦记的狗蛋,这会儿忙得不亦乐乎。
它追着野鸡脖子满雨林跑,剩下的几条独苗苗缩在自己老家里,挤成一团,嘴上再也不敢嚣张地模仿人类声音了。
一条小蛇没忍住,嘴里人性化呜咽了一声,被成熟的蛇尾重重一拍,吐出蛇信子,又缩了回去。
它们不知道外面那个煞神走了没有。
它七大姑八大姨,全被那孙子抓走了。
当初栖乐一群人进来时,这些蛇兴奋得不行,终于不用学那群老男人了!
特别是栖乐和阿宁两个美女,谁知刚学着栖乐的声音,那条最爱美的蛇就炸成了血花。
自此,几亿族群开启了雨林大逃亡,只剩眼下这几条了。
狗蛋把一群蛇蛋收进商城,系统扫过那几条幸存的,哼了一声,要不是宿主善良,本狗蛋一定将这些胆大妄为、敢学它亲亲宿主的丑蛇灭族!
它开心地转身去找栖乐。
这一次,蛇全卖掉,宿主最不喜欢蛇了,不用留着做实验。
还未走多远,狗蛋双眼一亮,大货来啦!
给宿主赚积分去咯。
狗蛋哼着小调,撒欢似的跑了。
这边,栖乐一行人看见了地上拖拽出的巨大痕迹。
张起灵蹲下身查看片刻,站起身,神色凝重:“应该是巨蟒。”
栖乐的脸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张起灵连忙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语气中带着心疼安抚:
“乐乐,没事,我在。一定不会让你看见的。”
没错,栖乐怕蛇。
准确地说,是恶心蛇。
她的武力值对付巨蟒不在话下,可那种生理性的厌恶根本不受控制。
只要看见蛇,无论大小、颜色,她就会心跳骤快,汗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蔓延全身,严重时整个人四肢僵硬,连逃跑的本能都会被恐惧吞噬。
夸张到在书里看到蛇的图片,她都会下意识把书甩出去,半天缓不过劲。
这在心理学上叫恐蛇症,它根植于本能深处,和胆量无关。
几世了,这毛病怎么也改不掉。
现在光听个“蛇”字,她就开始泛恶心。
张起灵从背包里取出一条薄软的丝带——月影纱。
月光一样柔白的底纹上,银丝织出隐隐的流云暗纹,摸起来像凝脂一样滑嫩,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这是解雨臣针对栖乐怕蛇,砸了重金让实验室研发的防蛇装备,半个手掌宽,戴上后视物如常,只是遇到蛇类软体,画面会自动转成一团无害的暖红色。
张起灵轻柔地将月华绫系在栖乐眼前,指尖擦过她冰凉的耳廓,心疼地在她惨白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嘴唇贴了很久才离开。
栖乐此时茫然害怕得像个孩子,紧紧攥着张起灵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
张起灵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心揪着疼,他的娇娇被吓成这样成这样,眼底阴沉满是对蛇类的杀意。
用力回握,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把她从那种僵住的恐惧里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