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胖子大口扒饭,Q弹的米粒混着红烧肉的香郁在嘴里炸开,他满足地眯起眼,:
“我什么不懂?
你无非就是担心小哥和解当家呗。
担心这两人真斗起来,伤感情呗,担心他们过不好呗。”
吴邪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戳着碗里的饭。
王胖子见不得糟蹋粮食:
“你赶紧吃,这里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白瞎这么好的东西。
我说你就是瞎操心,你看他们那个样子,像是敢闹到明面上的吗?
有大小姐在呢,怕什么。”
王胖子说得笃定,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男人啊,可不敢闹。
他眼珠一转,声音压低:“天真,你难道是觉得大小姐——”
吴邪看着王胖子眼睛乱七八糟地挑着,居然看清了他想表达的意思,横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乐乐那身份,别说只招三个男人,只要她想再多几个都不成问题。”
“对啊,你看你都明白。
他们一个愿打三个愿挨,大小姐那更没人敢说三道四。
那你还担心个毛啊?”
被王胖子这么一说,吴邪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吴邪放下心里的包袱,大口吃着。
香,真香,和王胖子两人抢着对方碗里的。
“天真,你说这商场卖的自热锅,怎么没有大小姐他们带来的好吃?”
吴邪咽下一口小炒肉,这是他第二锅了:
“乐乐他们公司旗下卖的肯定和这个不能比。
这是乐乐实验室花大价钱研究出来的保鲜技术,
这次乐乐出来,二爷他们肯定对吃食这些严格把控。”
王胖子端着水煮牛肉,辣得直吸溜:
“也是,这大小姐出门可不得仔细点。”
他对栖乐毫无芥蒂,说实在的,看见那张脸,谁能对她有讨厌的心?
就连阿宁那个铁娘子,对着大小姐都软语几分,更别说她背后的势力了。
王胖子对栖乐除了被惊人的美貌震慑住,还有她的身份。
别看二爷、陈皮这几年不在道上混,要是惹上他们。
呵呵,你就阿弥陀佛吧。
更别说她本人手下的公司、实验室,还有解雨臣、黑瞎子。
啧啧啧……
王胖子吃了一口鹿茸菇,美滋滋地想着:她才是谁最不能得罪的人。
“唉,命真好。”
“谁命好?”
“当然是我了!胖爷我在这雨林里还能吃上八珍齐全的水煮牛肉,命能不好吗?”
“哈哈,那你命是挺好的。”一道清丽好听的女声从头顶传来。
“哈哈哈——”
栖乐看见同样端着碗、嘴里鼓囊囊、瞪圆了眼睛仰头看着自己的两个大男人,没忍住大笑起来。
张起灵揽着她,顺着她的后背,怕她笑岔气。
“乐乐,你笑什么?”
吴邪圆鼓鼓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笑得窝进张起灵怀里的姑娘。
“没、没什么。吴邪,这个新款怎么样?口感如何?”
栖乐擦掉笑出的泪水,做用户反馈。
“大小姐,这可好吃了!
口感跟刚出锅的没差。
这厨师也是一流啊,技术好。”
王胖子接话,大夸特夸,最后还比了个大拇指。
“是吧?这是新研发的材料,头三个月能保证百分之九十八的口感和营养,之后以五个月为差值,逐渐下降百分之五。
里面的菜式都是许叔他们一份份做的。”
栖乐可骄傲了,这技术还是她因为张起灵和黑瞎子老在深山老林吃不好才开始研究的。
到现在一份管好几年,怎么也饿不死吧。
张起灵看着栖乐张扬明媚的样子,满眼宠溺。
“你看看小哥这样,我还是不习惯他温柔的样子。”
王胖子打了个激灵,胳膊肘撞吴邪,吴邪挪了一下没理他,继续和栖乐说话。
“乐乐,你们吃了吗?要不我去给你们弄一个?”
“不用了吴邪,我和瓶瓶都吃了。你们也快吃吧,一会儿冷了。”
张起灵听栖乐说完,拉着她往帐篷走。
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栖乐看着帽子下唇角扬起的张起灵,没忍住笑。
这一路上,晚上他们俩都在一起,张起灵最喜欢的就是晚上可以抱着栖乐睡觉。
“你看小哥这样,他变了,都不是以前的铁三角了。”
这次轮到吴邪指责张起灵。
王胖子劝解道:
“唉,天真你要原谅小哥。
你看看,这不是解当家的不在嘛,他这个当小三的,呃——也可能是小四。
不得抓紧时间吗?原谅一下这个铁树开花的可怜人吧。”
“那我就原谅他?”吴邪歪着头问。
“嗯!原谅他。”王胖子重重点头。
“那必须原谅他。”吴邪也重重点头。
回到帐篷,张起灵熟练地拿出收缩盆,倒矿泉水,伺候栖乐洗漱。
栖乐刷了牙过来洗脸,冷得一激灵,她最近都用冷水洗脸,再冷都坚持。
还是在短视频上学到的,说什么冷水洗脸刺激皮肤收缩,会变得更精致,皮肤更好,毛孔变小,防止衰老。
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栖乐刚刷到的时候觉得荒谬可笑,但下意识洗脸就开的冷水,洗完才觉得短视频有毒。
到了雨林,张起灵给她放温水她也不要,死倔,又冻得直哆嗦,短视频害人啊。
泡完脚,两人钻进睡袋。
穿着棉质睡衣,舒服。感受着与自己不同的坚硬炙热,栖乐将冰手从衣摆处钻进去,贴着紧实火热的肌肉。
张起灵感受着胸前冰凉的手指乱动,身前柔软娇躯紧贴,抱住细腰的手臂收紧。
冰凉并未带来冷静,反而点起满腔欲火,他幽深的眼神望着胸前的人:
“乐乐。”
头埋在栖乐颈窝,蹭着,嘴里嘟囔着什么。
“嗯?你说什么?”栖乐没听清。
“难受,乐乐。”
“哪儿难受啊?”
栖乐当然知道哪儿难受了。
大腿被放进被窝的匕首抵着,又粗又硬。
这么明显的存在,怎么可能忽略。
张起灵感受到栖乐的恶劣,张嘴就在白嫩的颈侧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