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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4 章 傅逢安第一次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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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厦。

张绪站在桌前,合上手中的平板:“傅总,今天的工作安排已经全部结束了。您还发烧吗,要直接回家吗?”

傅逢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点了点头:“去备车吧。”

落地窗外,暮色正一寸一寸沉下去,将整座城市染成灰蓝。

他的额头隐隐发烫,太阳穴像被一根细针反复刺着。

张绪觉得老板最近有点不对劲,但他不敢深想。

门关上的那一刻,傅逢安闭上眼,向后靠在椅背上。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傅逢安推门下车,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车位,那辆白色宝马安静地停在那里。

他微微蹙眉。

张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万藜的车。

傅逢安像是随口问起:“秦誉最近在忙什么?”

张绪如实汇报:“表少爷在弄对冲基金模型,好像扔进去不少钱。”

傅逢安脚步微顿,又看那车一眼:“你不用跟上来了,下班吧。”

张绪垂首:“是。”

电梯里,四壁是不锈钢的冷光,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数字一格一格,他抬手顿住。

电梯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某种无声的拉锯。

傅逢安知道自己病了,正在发烧。

然后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最后按住13层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入户厅的灯光感应而亮。

这里的装修风格,与他楼下的那层如出一辙。

冷色调的大理石地面,简洁利落的线条,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是相似的清冷。

傅逢安站在那里,没有迈步。

他垂下眼,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克制什么。

秦誉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一放学便往公司或七号院里钻。

万藜觉得,作为女友,应该表现一下贴心的一面。

不然和秦誉吵架,总被他指控不够爱他。

只是她不太会做饭,便去了秦誉喜欢的那家餐厅,打包了几样他爱吃的菜带过来。

秦誉十分受用,目光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阿藜,你对我真好。”

万藜轻哼一声,决定趁热打铁再给他洗洗脑:“这会又说我好了,可你动不动就说我不爱你了。反正我做什么你都说我不爱你,以后我就干脆不做好了,谁让你也不记得我的好……”

秦誉笑着揽过她:“哎呀,我再也不说了。不过我也舍不得你做什么,你永远陪着我就好了。”

说着低头就要亲。

万藜推着他:“好了好了,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去洗手吧。”

两个人半推半抱着,从餐桌绕到洗手间。

泼水打闹着,就在这时,万藜下身忽然涌起一股热流,玩闹的动作猛地顿住。

秦誉歪头看她:“怎么了?”

万藜撅起嘴:“秦誉,我生理期来了。你能帮我去买卫生巾吗?我包里忘带了。”

秦誉一愣,挠了挠头:“打电话让人送来可以吗?你告诉我你用什么牌子。”

万藜看他那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偏要折腾他:“不行,你给我去买。你不想去,是不是不爱我了?”

秦誉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硬着头皮道:“我这就去。”

万藜得逞地笑着。

秦誉走后,她褪下衣服,打开花洒。

傅逢安站在门前,胸口那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他有这里的指纹,但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内,万藜刚洗完澡,这里有她不少衣服,她翻出一件白色的法式睡裙套上。

蕾丝花边沿着领口浅浅地勾了一圈,裙摆刚好落在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用毛巾把湿头发裹在头顶。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她心想,秦誉这么快就回来了。

万藜拉开门,语气里带着几分颐指气使:“指纹不就能进来吗,怎么还敲门?”

傅逢安顿住了。

他也是没想到,开门的会是她。

这副随意的,带着点小脾气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见到。

万藜同样没想到,来人是傅逢安。

心头猛地一跳。

她来往这里不算频繁,但偶遇是一次都没有过的。

所以,他这是上钩了?

万藜手从门把上缓缓放下,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秦誉下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就上来。”

她侧了侧身,让出通道。

只有她一个人在,傅逢安知道不应该再进去了。

可那扑面而来的甜香,像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心头的躁郁,被这味道吹散了一些。

他抬脚,放任着自己从她身边经过。

擦肩的那一瞬,她身上的味道裹着未散的水汽,丝丝缕缕地钻进呼吸里。

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傅逢安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他微微蹙眉,觉得有些刺目。

万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是我刚打包回来的,还是热的。逢安哥,你吃过了吗?一会儿要一起吗?”

顿了顿又道:“这些都是不辣的。”

傅逢安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她。

声音有些冷淡:“我感冒了,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免得传染。”

万藜眉头皱起:“那你去医院了吗?是吹空调吹的吧。如果是着凉,是不会传染的。三个人吃也热闹些。”

傅逢安看着她那张仰起的小脸,眸子里满是担忧关切。

“我吃过药了。”他说完,转身往沙发的方向走,脚步轻快了些。

这话太简短了。

万藜纵使能说会道,也不能一直上赶着找话。

于是她转身去了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再出来时,她看到他的视线正落在背景墙上。

秦誉那一排手表,如今只剩寥寥几块。剩下的几块价值太大,应该不好变现。

傅逢安的目光在那几块表上停了片刻,然后自然地移到了对面。

那幅巨大的肖像图,正对着沙发,赫然挂着。

他看了几秒,没有移开。

万藜端着水杯站在他身后,只觉得社死。

一会儿她一定要让秦誉把这东西摘下来,立刻、马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断他的目光:“你生病了,多喝点热水吧。”

既然他近了一步,那自己就退一步。

注意着分寸,没有直接递给他。

而是弯下腰,将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

傅逢安侧身看着她的动作。

几缕碎发没包住,湿漉漉地贴在耳侧和颈后,水珠顺着发梢滑下来,没入领口深处。

他眸色一瞬间变的幽深。

万藜直起身,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她视线转移,错过了傅逢安的失态。

秦誉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的黑色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

“阿藜,你没告诉我什么牌子。我买的时候,你不知道有多社死……”

然后这才看到万藜身旁的人,愣了一下:“哥,你怎么在这里?”

傅逢安目光在那黑色塑料袋上,停留了一瞬。

清了清嗓子,抬脚往外走:“找你有点事。”

秦誉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对着万藜说:“你先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万藜看着那两道背影相继离开,她没有忽略傅逢安有些急促的脚步。

可以确定的是,傅逢安咬钩了。

万藜心头激荡开来。

开始盘算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再过几天,好像就是他的生日了。

秦誉回来的时候,万藜已经摆好了筷子:“逢安哥跟你说什么了?”

秦誉夹了口菜,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是问我团队的事。”

楼下的傅逢安,独自站在窗边。

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想起那辆价格缩水的车,还有那空空的墙壁。

他拨通了张绪的手机:“我那张副卡在哪里?你明天拿给秦誉。”

……

半夜,傅逢安又在那绮丽的梦中醒来。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洗澡。

他知道,再洗冷水澡,自己的烧是退不下去了。

所以,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吗?

才忍不住想见面,才一次次做那样的梦。

他扬起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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