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前辈啊前辈,您这密码,还真是……简单粗暴。
蛊悬铃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他虽然早就猜到这东西不凡,但亲眼看着令支支如此轻易地打开,还是让他心头震动。
这锁的构造,他从未见过,那上面的数字,他隐约能猜到是某种“密码”。
但令支支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她从未进过皇宫,更不可能……
“掌柜的,”他忍不住低声问,“您怎么知道密码?”
令支支回头看他,眨了眨眼,笑得狡黠:“猜的。”
蛊悬铃:“……猜的?”
“嗯,猜的。”令支支笑意盈盈,“这种锁,一般人都喜欢设个简单好记的密码。六个八,是最常见的。”
毕竟发发发嘛……
蛊悬铃沉默了片刻。
他不信。
但他没有追问。
他早就知道,这位掌柜身上有太多秘密,不是他能问的。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微弱的灯光下,眉眼弯弯,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那张脸在昏暗中格外生动,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还有几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密室里光线很暗,只有那密码锁的晶板发出微弱的光芒,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灵动。
蛊悬铃看着看着,忽然忘了呼吸。
他下意识垂下眼,不敢再看。
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快得让他有些慌乱。
令支支的声音响起,“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蛊悬铃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陌生的悸动,低声道:“是。”
他迈步走进密室,目光扫过那个已经打开的“盒子”。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异界见闻录》。
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里面躺着几枚颜色各异的丹药,隐隐有微光流转。
一柄短刀,刀鞘上镌刻着他不认识的文字,刀身泛着幽冷的光。
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后来者。
令支支拿起那封信,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先看了蛊悬铃一眼。
蛊悬铃垂着眼,站在门口,似乎在想什么。
她没在意,将信收入袖中,又拿起那本册子翻了翻。
册子里记录的东西,她一眼扫过便知道是什么。
那位穿越者的笔记,记录了她在异世界的见闻、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以及一些有用的知识。
“好东西。”她轻声说,将册子也收了起来。
白芷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那个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光是那柄短刀上泛着的幽光,就让她后背发凉。
“令、令掌柜……”她小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咱们……咱们能走了吗?这儿……这儿太黑了……”
令支支回头看她,笑意盈盈:“白小姐怕黑?”
白芷疯狂点头。
“那便走吧。”令支支站起身,将那柄短刀递给蛊悬铃,“拿着,回去研究研究。”
蛊悬铃接过短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她脸上。
光线很暗,她的面容在昏暗中格外柔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藏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她正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挑眉:
“怎么?”
蛊悬铃垂下眼,声音平淡:“没什么。”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白芷跟在他身后,正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忽然。
她的余光扫过男子的脸。
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一瞬间的……柔和?
白芷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偷偷看了一眼。
蛊悬铃已经恢复了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目不斜视地朝前走。
但白芷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着令支支的眼神,分明……
白芷愣了愣,随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吧?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护卫,居然……
她想起刚才在密室里,自己吓得腿软,这位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令支支看。
她还以为他在警戒,原来是在……
白芷无语望天。
令掌柜,您可真是个人才。
劫皇宫库房带着我,让我吓得半死也就算了,连您家护卫的桃花,也要在我面前开?
她跟在两人身后,默默地、无声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辈子,她知道的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寿命,又缩减了。
……
原以为密码锁里面锁着的是什么值钱的宝物。
没想到……
令支支抿唇,眉心微动。
不过这一趟也算是有些收获。
在两人注意不到的地方。
令支支同系统讨价还价。
迅速就将库房里看到的一些值钱的东西转手卖进了系统商城。
系统:【……你现劫现卖啊?】
“怎么不可以?”令支支挑挑眉。
【可以!怎么不可以!】
宿主现在的权限可是高得不能再高了。
当然可以了!
“那不就得了。”
令支支带蛊悬铃来,其实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要是系统说不可以,她就准备……
至于白芷。
令支支拿起一个黄金宝石样式的臂钏。
在手里掂了掂。
随后,转身塞给了白芷。
“这一趟的报酬。”
白芷捧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黄金臂钏,通体錾刻着繁复的纹路,镂空的缠枝花纹间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微弱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最要命的是,臂钏内侧錾刻着一行小字。
“大朔三年 内府监制”。
皇家内府监制。
皇室专用的印记。
白芷的手在抖,胳膊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捧着这玩意儿,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想扔又不敢扔,想放又不敢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烫自己的手。
“令、令掌柜……”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发飘,带着明显的哭腔,“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贵重?”令支支歪了歪头,笑得温柔无害,“这一趟辛苦白小姐了,总不能让您白跑一趟。拿着吧,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白芷:“……”
谁来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