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邱公公和芮嬷嬷怔怔的站于她的身后,一脸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也不知道该提什么样的意见了。
是啊,现在的皇后,真是束手无策,无人能靠了。
就连全心全意,不求任何回报帮着她的燕王,如今也下狱了。
那还有谁能帮到她呢?
“本宫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皇后自言自语着,暗淡无光的眼里又有着几分不甘心。
明明 她是手握一切权利的皇后,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计划之内的。明明陆战鹰对她宠爱有佳,言听计从的啊!
为什么就变了呢?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吗?
她所有的助力,全都被人解决掉了。
是从她让闻瑶接回远在婺州的盛琼枝开始的。
从盛琼枝回京的路上,一切就变得不可控了,变得与她的计划相反而行了。
从盛琼枝回京的路上,解决了戚家的孙子起,再到盛琼枝回到盛家,所有的人和事,都脱离了原有的轨道。
“本宫想不明白,盛琼枝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为什么能搅浑了京城的这一池水?”她自言自语着。
牙齿咬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掐进指肉里,甚至还折断了好几个长长的指甲,且都渗血了。
然而,她却是浑然感觉不到痛意。
“啪”的一下,她重重的一拍桌子,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都是从盛琼枝这个贱人开始的,是她坏了本宫的所有计划。本宫要她不得好死!”
“邱无!”她厉声唤着邱公公的名字。
邱公公赶紧恭恭敬敬的上前,“娘娘 ,您吩咐。”
皇后深吸一口气,眼眸里一片冷寂森寒,“想办法通知韩弄影,本宫要盛琼枝死!只要她做到这件事情,本宫保她荣昌侯府富贵荣华 。本宫允谢敬之升侯为王,且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
闻言,邱公公与芮嬷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不是,娘娘!这承诺许下,那韩氏能相信吗?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是两谁也没敢在脸上表露出来。
邱公公连连点头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想办法做到。娘娘这般看重谢侯,谢夫人一定感恩戴德。”
芮嬷嬷点头赞同,“对!娘娘这般重用谢家,谢夫人一定会把事情办妥的。”
皇后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呼出,情绪已略显平静了。
对着邱公公沉声道,“你也告诉她,若是这次还是让本宫失望,那她自行了断就是!这是本宫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是,是!”邱公公连连点头,“奴才这就去安排。”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皇后叫住他。
邱公公赶紧止步转身,一脸恭敬的看着她,“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皇后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眸一片阴鸷冷冽,好半晌才出声,“除了盛琼枝,本宫还要闻亦可的命!”
闻家的没落,这个贱人功不可没啊!
身为闻家人, 她却胳膊肘儿往外拐啊!与陆颛那个小贱种联手,一起对付她这个亲姑母。
如今,她已是俞家的干女儿,是俞妃那个贱人的干侄女,是陆颛那个贱种的干表妹了。
她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小贱蹄子了,不声不响的就跟盛琼枝,覃书宜联手了。
早知道这是个胳膊肘儿往外拐,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就不该让惠氏生下她。
不,她应该直接将惠氏杀了,一了百了。
她的一时心软,竟是给自己留了这么大一个祸害。
此刻的皇后,悔不当初。
“娘娘,今天吗?”邱公公小心翼翼的问。
“尽快!”皇后冷声道,“本宫不想再看着这些个贱人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
邱公公连连点头,“是!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不负娘娘重托。现在就去安排韩氏的事情,至于闻府那边,奴才明儿夜里亲自去!”
说完,匆匆离开。
芮嬷嬷看着他远离的背影,总觉得心里闷闷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啊!
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劝皇后。
如今的事态,已然完全不在皇后的掌握之中了。可是显然,皇后既不能接受,也看不清白现状。
她想要提醒的,但是怕触怒皇后。
毕竟现在的皇后,总给人一种已经 处于癫狂状态了。
葛嬷嬷被皇上杖毙了,显然皇上对于皇后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就算没有全部知晓,也应该是知晓的七七八八了。
他只是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
芮嬷嬷觉得,皇帝不捅破,并不是看重与皇后之间的夫妻情分,而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将皇后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的时机。
如此想着,芮嬷嬷冷厉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她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离她的死期好像也不远了。
她抬眸看向皇后,此刻的皇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发现她的注视。
芮嬷嬷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觉得,皇后不一定会听劝。甚至还会觉得她在背叛,一怒之下,可能就会将她给处死了。
算了, 算了。她还是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不定皇后真的有本事东山再起。
对,只要太子殿下安全回京,那皇后就一定能胜利的。
她心里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太子殿下一切安好,一路顺风。还有,尽快的安全回京。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太子与周珩,已是两败俱伤了 。
两个执着于折磨他人的变态,此刻谁也不愿意让着谁,都想着让对方成为自己的玩物,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兴奋。
周珩已经被周琬给踩废了, 但他还有别的手段和方法啊!
陆顼觉得,他是储君,自然应该是他说了算。
然后周珩哈哈大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把自己的储君身份拿出来压人?
你看看,这些人,有谁把你当太子殿下啊!你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流放的囚犯而已。
一句“流放的囚犯”彻底激怒了陆顼,朝着周珩一脚狠狠的踹过去。
直把周珩踹得连连后退,然后重重的跌坐在地。
屁股很痛,更痛的是那被踩碎的地方。
他那本就被周琬和裴思宁划伤的脸,此刻更加的狰狞扭曲了。
如此脸上爬满了丑陋的虫子,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太子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都是伤痕。但相比于周珩脸上的伤,他的伤也就不值一提了。
周珩咬牙忍痛爬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瞪,“你敢踹我?”
“孤踹不得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孤大呼小叫?”陆顼恶狠狠的瞪着他 ,朝着他的脸颊又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扇过去。
“啊!”周珩疼得尖叫出声,气愤之下抡起拳头朝着周顼的脸一拳一拳的打着。
边打边大骂着,“狗杂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也敢打本世子?你真以为你是皇家子嗣吗?”
“我呸!陆顼,我告诉你,你不过只是一个狗杂种而已!你根本就不是皇上的亲儿子!你是你娘跟我爹偷生的野种!”
“我至少是我娘和周桉正经出生的, 是燕王府的正经世子,以后是要袭承王位的!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而已!你还敢打我?我给你脸了吗?我今天就以燕王府嫡出世子的身份,好好的教训你这个没名没份的野种!”
陆顼怔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不是父皇的儿子,而是周桉的儿子?!
这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呢?
“周珩,你敢诋毁孤的身份,孤今天就处死你!”他一声怒吼。
两人再次扭打成一团,你死我活。
门外,站着两人,若无其事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温大人,要不要进去阻止?殿下说了, 不能让他死在这路上的。”其中一人对着温靳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