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席瑞看着这一幕,他明知道万藜是故意的。
就像平时,她也会做出那种天真懵懂又勾人的表情,他却还是忍不住被迷惑。
万藜的手悬在屏幕上方,余光却一直落在席瑞脸上。
她不信他想被秦誉知道。
“那我打了?”她威胁道。
席瑞深吸一口气。
一伸手,抽走了她的手机。
他的声音有些硬:“我可以不告诉秦誉。”
他顿了顿,
“不过你得陪我看场电影。”
万藜一怔。
她睁大眼睛望着他,像是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
“什么电影?”她有些好奇。
席瑞被那目光,看得不舒服。
他别过脸,不想看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狼狈的,失控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打给秦誉?她三言两语“解释”清楚。然后呢?又做出那副“我爱秦誉”的姿态,和自己划清界限。
然后秦誉把她接走,照顾她,两个人死灰复燃?
席瑞把手机放回床边。
“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他没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
那背影有些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
万藜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扬了上去。
……
吃完饭,护士扶着万藜, 在走廊里慢慢走动。
席瑞站在拐角,脚步顿住。
他想起上午,她也这样被人扶着。那个陌生男人,手搭在她腰侧。
眼底一暗。
他走过去,步子比平时快。
小护士抬头,愣了一瞬:“席总!”
“我来吧。”
两个字,沉甸甸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护士的手已经递过去了,万藜来不及躲,就被那只手接住。
掌心贴上来,烙在她冰凉的皮肤上。
“我不要!”万藜往后缩了缩。
席瑞的手倏地收紧,像是在压着什么,没给她退路。
“所以你想让谁扶你?那个医生?还是那个小白脸?”
万藜抬起眼。
灯光照着他眼底,焦躁,克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说话。
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席瑞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涌上来,万藜评估着。
这间医院是他的,那间酒吧也是,看来他的资产不止明面上那些。
可那又怎样?绯闻比周政还离谱,性格不可控,道德感存疑,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她在心里划了个叉。
两个人沿着走廊慢慢走。
谁都没说话。
万藜能感受到,他心情不太好。
大概是下午那场对峙,让他想起了秦誉。
他或许还是有道德。
得尽快打发了他,不能让他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席瑞一低头,就能看见万藜的脖颈。
薄薄的皮肤底下,细小的绒毛在光里泛着柔软。
垂着,纤细,脆弱。
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引诱他低头,引诱他用牙齿碾磨,烙下谁都看得见的痕迹……
这念头涌上来,又凶又急,像潮水拍上礁石,溅起滚烫的浪。
他挨得很近。
近得万藜能感受到,他身体蒸腾的热度,带着侵略性。
带着薄荷的气息漫过来,混着须后水凛冽的尾调。
席瑞呼吸时,就贴着她颈侧。
灼热的,潮湿的,擦过皮肤,一路往衣领里钻。
像有根羽毛,从后颈往下扫,扫过脊背,扫得她浑身一僵。
……呵,男人。
万藜挣了一下。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带着一丝讨好:“怎么了?不舒服?”
万藜偏过脸,装作不知,不自然道:“我累了,想睡觉。”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席瑞看到,她的耳尖红了。
他心头划过悸动,嘴唇落了下来。
擦过她微红的耳尖,呼吸洒在上面。
“那还能走吗?我抱你。”
万藜浑身一颤,她抬起眼,瞪着他。眼睛又清又亮,像山涧里流过石头的泉水。
“你少来。”
三个字,凶巴巴的,像小猫亮爪子。
席瑞低头看她。
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过分的可爱。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烦躁,就这么化开了,涌出一汪春水。
然后他弯下腰。
动作很快,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
万藜慌乱,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无处着力。
下意识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病号服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偾张的肌肉,硬得像铁,硌着她的腰窝和膝弯。
席瑞低头,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越是慌乱地扭动,那触感就越发清晰,清晰到他必须咬紧后槽牙,才能压下喉间那声闷哼。
“席瑞,你有病吧,放下我!”万藜的声音拔高。
席瑞的笑声从胸腔深处沉沉传来,带着微微的震动。
那震动贴着万藜的脸颊传递过来,每一次呼吸,都吸满他的味道。
那气息钻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往下,酥酥麻麻的,像电流,激得她脊背一僵。
心跳声很快。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危险信号在脑海里尖啸。
万藜呼吸变得不平稳,抬手去掐他,指节都用上了力,陷进他的皮肉。
席瑞却纹丝不动,只噙着笑。
……
回到病房,席瑞小心地扶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
然后撸起袖子,递到她眼前:“你好狠的心。”
万藜看着那几道泛红的痕迹,微微喘息着。
“活该!”
她闭上眼,索性装睡。
不能再这样了,他太危险。
她得想办法,摆脱他。
思绪像走不出去的迷宫,绕来绕去都是同一个出口。
可那个出口太危险,她不敢轻易迈出去。
想着想着,困意竟真的涌了上来。
这两天只能吃流食,身体到底还是太虚了。
迷蒙间,隐约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然后是房门被轻轻掩上的响动。
大概是席瑞走了。
万藜彻底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空调运转的低鸣。
席瑞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不加掩饰地打量她。
她脸颊泛着睡熟的淡红,他抬眼看了看室温,伸手将空调调低两度。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温度太高了,她鬓角有些湿意,几缕发丝黏在那里。
整张小脸完全露出来。
睫毛又长又密,乌沉沉地盖在下眼睑,整个人精致的像洋娃娃。
唇色还是有些苍白,可那淡反而像某种邀请,让人想用温度将它染红。
席瑞记得那触感,记得她唇间清甜的气息,像初夏剥开的柚子,混着她身上独有的的淡香。
心随意动。
他弯下腰,目光却不受控地滑落。
病号服宽大,领口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