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天真,你不好奇西王母墓了?”王胖子边跑边问。
“胖子,我担心乐乐!再说这墓又跑不掉!”
两人加快速度,但那三人太快,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追!吴邪怎么能不在?
快给我追回来!”
回过神的吴三省,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里没有对侄子的担心,全是计划失败的疯狂。
计划这么久,吴邪是最重要的一环,怎么能不在。
“狗蛋,这怎么回事?”
栖乐从识海中醒来,发现自己目前回不去身体,或者说,身体不敢容纳她的灵魂。
“还不都怪它!”
狗蛋追着万界书在空间里猛踩。
栖乐用魂丝将两个小家伙引到身边,探查明细,忍不住轻敲万界书的封面:
“怎么这么贪吃?”
原来是万界书收走了陨玉,吸收了里面的能量。
作为主人,她的灵魂因此得到滋养,庞大的魂力需要吸收完毕才能回到身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否则会承受不住炸掉的。
“唉,好吧。哥哥他们该担心了。”
栖乐不再多想,坐下来开始吸纳那股磅礴的魂力。
解雨臣他们一出墓穴,外面红岩带着几十人肃穆等候,装甲车整齐排列,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一见解雨臣抱着昏迷的栖乐出来,红岩脸色一变:
“小姐怎么了?”
“快叫医生来看看!”
几人上了车,随行的医生立刻上前检查。
众人不敢多停留,栖乐说要塌,那就一定会塌。
———
“唔——”
栖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骨节从尾椎一节一节往上响,像被拧紧的发条慢慢松开,浑身舒坦。
哇,好舒服。
灵魂壮大,身体也跟着被唤醒。
她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乐乐——”
还没反应过来,颈边就埋进一个黑漆漆的大脑袋,把她抱得死死的。
闻到那股沉木淡烟的香气,栖乐望着床幔上的云锦水心莲,一只手轻轻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大狗:
“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
“乐乐,你吓死我们了……呜呜——”
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栖乐觉得好笑,又觉得暖心:
“对不起嘛,吓到我们大黑了。”
黑瞎子抬起头,撑在她上方,眼眶红红的:
“乐乐,都是我们不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眼里满是愧疚和认真。
栖乐轻笑,伸手摩挲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泛起心疼:
“也不是你们的错啊。我睡多久了?”
“睡两天了,再不醒啊,二爷和四爷都要打死我们了。”
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开心。
这话不算调侃,倒是真的,自从栖乐昏迷着回到红府,二月红和陈皮包括忠叔、师父,对着黑瞎子三人就没给过好脸色,眼中的杀意一天比一天浓。
要不是栖乐的师父说她脉象只是睡着了,他们早就急疯了。
还好,栖乐醒了。
黑瞎子低头就想吻上她水润的唇瓣,被一只软嫩的小手捂住了。
栖乐眼里满是调皮:
“我还没刷牙呢。”
都两三天没刷牙了,还接吻?恶不恶心。
“我不嫌弃。”
声音闷闷地从掌心传出来。
栖乐感觉手掌被温湿的舌尖轻轻一舔,漂亮眉眼一瞪:
“我嫌弃你,哼。”
松开手,拍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黑瞎子不敢违逆,低头在她白嫩香软的脸颊上像小狗似的亲了个遍。
在栖乐快要生气时,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走着,大小姐,瞎子伺候您洗漱。”
脚步飞快,一只手还不老实地顺着云锦棉质的睡衣往下探,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在滑嫩的后腰上摩挲。
“啊——”
栖乐刚一醒来就被刺激得抓紧了身下人的头发,
“黑瞎子,手往哪儿摸呢?”
“乐乐,大小姐,轻点——瞎子这不是护着您别摔了嘛。”
“轻点——”
“啪——”
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一声娇呵:
“你敢打我屁股——”
接着是低哄和娇吟声,被关在那间静谧的小房间里。
外间,软塌前立着两个身形修长完美的男人。
此时两人脸上又是高兴,又是醋意,该死的黑瞎子。
解雨臣在处理后续,张起灵陪着小宝。
他们默契的,在栖乐没醒之前不准备出这间院子。
谁知黑瞎子一去看栖乐就没出来。
解雨臣正在签文件,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赶到门口时正遇上张起灵。
两人一入耳,就听见了想念已久的娇媚声音。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入,就听见黑瞎子那家伙带着栖乐进了浴室。
哼,他俩也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
看黑瞎子真能不顾栖乐刚醒来就行禽兽之事?
二人对坐在玫瑰藤椅上,解雨臣倒上一杯花茶轻啜。
那是极稀少的雪顶含翠,采自终南山巅的野茶树,每年只产数两,汤色清透如琥珀,入口有淡淡的兰花香。
虽然栖乐沉睡着,但房间里她喜欢的东西一样不少,角落里的青瓷香炉,正燃着栖烟罗,清幽绵长。
此时二人眉目紧锁的心事,才放下。
一晃眼,十八年过去了。
盛夏的雨村,云雾缭绕在山腰,像给群山披了一层薄纱。
空气里浮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气。
温度凉爽,与炙热难耐的北京不同。
在山腰处,离村子稍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庄园。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不是建出来的。
“我说天真,小哥他们可真会享受。”
刚套上外套的王胖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着雕梁画栋的廊檐,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一股浓郁沁人的花香混着晨露的气息直往肺腑里钻。
四十岁依旧清俊出尘的吴邪也跟着点头,眼里也带着欣赏。
两人穿过月洞门,沿着长廊往里走,入目便是一片名贵的十八学士花海,墙体上,粉白红艳的蔷薇和月季如瀑布般垂落,密密匝匝,从墙头一直倾泻到地面。
一阵微风吹过,整片花海像活了过来,花瓣带着晶莹的露珠在风中轻轻摇曳,香气愈发浓郁。
自称不爱花的大老爷们王胖子,也被这景象震得呆在原地,半天没合拢嘴。
“哟,稀客啊。”
两人回过神,寻声望去。
黑瞎子一身黑衬衫、黑色休闲裤,嘴里叼着根油条,懒洋洋地倚靠在壁柱上,倒是罕见地没戴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