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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盗墓笔记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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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你不好奇西王母墓了?”王胖子边跑边问。

“胖子,我担心乐乐!再说这墓又跑不掉!”

两人加快速度,但那三人太快,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追!吴邪怎么能不在?

快给我追回来!”

回过神的吴三省,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眼里没有对侄子的担心,全是计划失败的疯狂。

计划这么久,吴邪是最重要的一环,怎么能不在。

“狗蛋,这怎么回事?”

栖乐从识海中醒来,发现自己目前回不去身体,或者说,身体不敢容纳她的灵魂。

“还不都怪它!”

狗蛋追着万界书在空间里猛踩。

栖乐用魂丝将两个小家伙引到身边,探查明细,忍不住轻敲万界书的封面:

“怎么这么贪吃?”

原来是万界书收走了陨玉,吸收了里面的能量。

作为主人,她的灵魂因此得到滋养,庞大的魂力需要吸收完毕才能回到身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否则会承受不住炸掉的。

“唉,好吧。哥哥他们该担心了。”

栖乐不再多想,坐下来开始吸纳那股磅礴的魂力。

解雨臣他们一出墓穴,外面红岩带着几十人肃穆等候,装甲车整齐排列,这是早就计划好的。

一见解雨臣抱着昏迷的栖乐出来,红岩脸色一变:

“小姐怎么了?”

“快叫医生来看看!”

几人上了车,随行的医生立刻上前检查。

众人不敢多停留,栖乐说要塌,那就一定会塌。

———

“唔——”

栖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骨节从尾椎一节一节往上响,像被拧紧的发条慢慢松开,浑身舒坦。

哇,好舒服。

灵魂壮大,身体也跟着被唤醒。

她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乐乐——”

还没反应过来,颈边就埋进一个黑漆漆的大脑袋,把她抱得死死的。

闻到那股沉木淡烟的香气,栖乐望着床幔上的云锦水心莲,一只手轻轻安抚着怀里哭泣的大狗:

“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

“乐乐,你吓死我们了……呜呜——”

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

栖乐觉得好笑,又觉得暖心:

“对不起嘛,吓到我们大黑了。”

黑瞎子抬起头,撑在她上方,眼眶红红的:

“乐乐,都是我们不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眼里满是愧疚和认真。

栖乐轻笑,伸手摩挲着他眼下的乌青,心里泛起心疼:

“也不是你们的错啊。我睡多久了?”

“睡两天了,再不醒啊,二爷和四爷都要打死我们了。”

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开心。

这话不算调侃,倒是真的,自从栖乐昏迷着回到红府,二月红和陈皮包括忠叔、师父,对着黑瞎子三人就没给过好脸色,眼中的杀意一天比一天浓。

要不是栖乐的师父说她脉象只是睡着了,他们早就急疯了。

还好,栖乐醒了。

黑瞎子低头就想吻上她水润的唇瓣,被一只软嫩的小手捂住了。

栖乐眼里满是调皮:

“我还没刷牙呢。”

都两三天没刷牙了,还接吻?恶不恶心。

“我不嫌弃。”

声音闷闷地从掌心传出来。

栖乐感觉手掌被温湿的舌尖轻轻一舔,漂亮眉眼一瞪:

“我嫌弃你,哼。”

松开手,拍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黑瞎子不敢违逆,低头在她白嫩香软的脸颊上像小狗似的亲了个遍。

在栖乐快要生气时,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走着,大小姐,瞎子伺候您洗漱。”

脚步飞快,一只手还不老实地顺着云锦棉质的睡衣往下探,带着薄茧的粗糙大掌在滑嫩的后腰上摩挲。

“啊——”

栖乐刚一醒来就被刺激得抓紧了身下人的头发,

“黑瞎子,手往哪儿摸呢?”

“乐乐,大小姐,轻点——瞎子这不是护着您别摔了嘛。”

“轻点——”

“啪——”

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一声娇呵:

“你敢打我屁股——”

接着是低哄和娇吟声,被关在那间静谧的小房间里。

外间,软塌前立着两个身形修长完美的男人。

此时两人脸上又是高兴,又是醋意,该死的黑瞎子。

解雨臣在处理后续,张起灵陪着小宝。

他们默契的,在栖乐没醒之前不准备出这间院子。

谁知黑瞎子一去看栖乐就没出来。

解雨臣正在签文件,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赶到门口时正遇上张起灵。

两人一入耳,就听见了想念已久的娇媚声音。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入,就听见黑瞎子那家伙带着栖乐进了浴室。

哼,他俩也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

看黑瞎子真能不顾栖乐刚醒来就行禽兽之事?

二人对坐在玫瑰藤椅上,解雨臣倒上一杯花茶轻啜。

那是极稀少的雪顶含翠,采自终南山巅的野茶树,每年只产数两,汤色清透如琥珀,入口有淡淡的兰花香。

虽然栖乐沉睡着,但房间里她喜欢的东西一样不少,角落里的青瓷香炉,正燃着栖烟罗,清幽绵长。

此时二人眉目紧锁的心事,才放下。

一晃眼,十八年过去了。

盛夏的雨村,云雾缭绕在山腰,像给群山披了一层薄纱。

空气里浮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气。

温度凉爽,与炙热难耐的北京不同。

在山腰处,离村子稍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庄园。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与周围的山水融为一体,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不是建出来的。

“我说天真,小哥他们可真会享受。”

刚套上外套的王胖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着雕梁画栋的廊檐,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

一股浓郁沁人的花香混着晨露的气息直往肺腑里钻。

四十岁依旧清俊出尘的吴邪也跟着点头,眼里也带着欣赏。

两人穿过月洞门,沿着长廊往里走,入目便是一片名贵的十八学士花海,墙体上,粉白红艳的蔷薇和月季如瀑布般垂落,密密匝匝,从墙头一直倾泻到地面。

一阵微风吹过,整片花海像活了过来,花瓣带着晶莹的露珠在风中轻轻摇曳,香气愈发浓郁。

自称不爱花的大老爷们王胖子,也被这景象震得呆在原地,半天没合拢嘴。

“哟,稀客啊。”

两人回过神,寻声望去。

黑瞎子一身黑衬衫、黑色休闲裤,嘴里叼着根油条,懒洋洋地倚靠在壁柱上,倒是罕见地没戴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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