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被那声娇媚的呼唤勾得心头一紧,解雨臣哑声在她耳畔低叹,气息滚烫:
“乖乖,我好想你。”
不等她回应,便埋头埋进那片柔软中,贪婪地品尝起来。
真是要命。
栖乐雪白的素手在纯黑的床单上抓挠,留下一道道褶皱。
修长的天鹅颈难耐地扬起,淡青色的微筋浮现在雪白泛粉的颈侧,性感又撩人。
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尾挂着泪。
一声娇吟落下。
帐篷内光线昏暗,只剩缠绵的气息在空气里流淌。两人的呼吸紊乱而急促,鼻尖萦绕着甜腻的花香,以及似檀似麝的暧昧气息。
“乖乖,舒服吗?”
低哑的嗓音里藏着一丝渴望被夸奖的期待。
“舒、舒服的,哥哥。”
栖乐脸颊泛着餍足后的红晕,眉眼间尽是春色,却不好意思抬眼看他。
“呵呵,乖乖不用害羞。
哥哥喜欢让乖乖舒服,哥哥好喜欢好喜欢。”
解雨臣瞧着她害羞的娇态,心底愈发欢喜。
他抱着她,毫无遮掩的亲密话语伴着亲吻,一句接一句地在她耳边诉说,仿佛这样就能让两颗心贴得更近、更紧。
“哥哥,别说了。”
栖乐忍着羞意捂住他那张吐露惊人言语的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不说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亲了亲,将人拢进怀里,语气满是宠溺,
“我去弄水给你清理。”
“好。”
解雨臣细致地用温水帮她清理干净,像在红府时一样,为她换上干净衣裳。栖乐看着他拿出几瓶温水、衣物、护肤品,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哼,这人早有预谋。
解雨臣也不回避,俊眉一扬,坦荡得很。当然,他和黑瞎子一到这儿就盘算着他们也快到了,提前做好了准备。
等他把一切收拾妥当,将人抱到腿上,用力亲了一口。
两人开始聊起最近发生的事。说栖乐被蛇吓到时,解雨臣紧紧搂住她,不停地亲吻安抚。
他有所猜测,所以和黑瞎子拼命赶路,就是担心她害怕。栖乐用力回吻,告诉他张起灵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提到张起灵时,她感觉到横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哦豁……
栖乐这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两个人。
黑瞎子倒还好,就是张起灵……
她头一回遇上这种状况,脸皮还没练到家,只能逃避地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
解雨臣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一看见张起灵抱着栖乐走进视线时,那人满是爱意的神情和周身弥漫的女儿香,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缩着脑袋的娇娇,能怎么办呢?
除了宠着、占住自己的位置,还能做什么。
“小坏蛋。”一声低语从她耳畔飘过。
栖乐把脸埋得更深了。
嗯,听不见听不见,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等两人收拾好出来时,黑瞎子和张起灵几乎同时察觉动静,齐齐起身迎上前。
黑瞎子抢先一步,一把将栖乐捞进臂弯里,箍得严严实实。
“啊——
你干嘛呀?”
栖乐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黑瞎子灵巧地避开解雨臣和张起灵伸过来的手,一个转身抱着栖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对两个男人阴沉的脸色视若无睹。
他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间,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乐乐,我们都多久没见了,想死瞎子了。”
栖乐感受着他箍得死紧的胳膊,还有那颗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传来粗重的喘息,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会这样。
黑瞎子跟解雨臣一样,见到张起灵的第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里懊恼得不行,怎么就哑巴抢了先?
解雨臣把栖乐带走的时候他更不能争,谁让自己还没个正经名分呢。
该死的张起灵,该死的解雨臣。
栖乐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他便把人搂得更紧,像只撒娇的大狗似的往她怀里拱。栖乐也没推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
她抬眼看过去,张起灵和解雨臣就坐在旁边,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可那两双眼睛幽幽地盯着她,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怨念。
明亮眼球咕噜噜转了一圈,纤长的睫毛扑簌扑簌地扇着,一脸无辜地把目光飘向远方。
嗯,那树真绿啊。
栖乐能怎么办?
当然是假装看不见咯。
解雨臣和张起灵看着栖乐可爱模样,眼底都闪过一丝宠溺笑意。
“这、这,这成何体统?这简直……”
潘子看着吴三省被混乱的男女关系气得直抖手指,却不知道该指谁,决定先安慰他,
“三爷,这也没什么,红大小姐身边那个张起灵也是她的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吴三省脸都绿了:
“这——
解雨臣也同意?
真是没出息,丢解家的脸。
这红——”
想到栖乐的身份,立刻禁声,只能把火发泄到解雨臣身上。一个劲数落解雨臣。
“三叔,你是我们吴家的,管小花家干嘛?
再说怎么就丢脸啦?”
吴邪不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还没上位呢。
吴三省扭头瞪他一眼:
“堂堂当家的,怎么能容许自己老婆养情人,还这么光明正大的?”
“这有什么啊?
人小花愿意,乐乐这么厉害怎么不可以?
再说,没什么本事的男人都在外面小三小四,
乐乐这么厉害多找几个怎么了?
不就——”
“三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吴邪看着吴三省眼眸冒火地瞪着自己,说到后面声音都低了下去。
“什么?你说我看着你干什么?”
吴三省一声怒吼,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你——
红栖乐给你们下了什么药?
她是狐狸精吗?”
话是咬着牙、压低声音说的。
吴三省可是老江湖了,吴邪这说话间全是对那个红家丫头的维护,提到她眼睛里的光都不一样,不是爱慕是什么?
说他可以,说栖乐吴邪可不干了:
“三叔,你说什么呢?
乐乐才不是狐狸精呢!”大声怼了回去。
吴三省一把掐住吴邪的后脖颈,把人拽过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你敢说你不喜欢她?你这眼睛都飘她身上了。你也想给她当情人?”
吴邪那张白玉似的脸“腾”地红透了,猛地推开吴三省,嘴皮子打架似的磕巴起来:
“三、三叔,你说什么呢?”
“哎呀!我的天爷啊。”
吴三省看着他这个大侄儿一边反驳一边还偷偷往栖乐那边瞟,瞟完脸更红了。恨不得当场戳瞎自己的双眼,仰天哀嚎。
“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