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还未等栖乐有所动作,红岩走了过来:
“小姐,帐篷已经搭好了,可以休息了。”
“那好,我们先去休息吧。”
栖乐对着解雨臣他们说,眼神在两人身上各停了一下,示意他俩都消停点。
众人往帐篷方向走去。张起灵忽然伸手,拉住了栖乐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裹上来,指节分明的手指扣得紧,不让她挣脱,力道却都在指掌之间,未让栖乐感觉半分不适。
栖乐抬眼,撞进一双带着祈求的眼眸中,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栖乐心头一阵颤栗。
“乐乐,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求你。”
张起灵只觉得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挤压。
栖乐不理他,比打他骂他还难受。
他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难挨的东西。
“好。”
栖乐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悲伤感染,心也跟着发紧。这个字从喉咙里自己跑了出来。
两人走向无人处。
“唉——花儿爷,别去。你没看见乐乐是愿意的。”
黑瞎子拦住想要跟过去的解雨臣,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大度得很。
霍秀秀可是听见他牙齿咬得滋滋响了,撇了撇嘴,钻进帐篷。
吴邪看见张起灵和乐乐没进来,一脸纯真地问:
“唉?小哥和乐乐怎么没进来?”
“他们有事呢。”
霍秀秀赶紧接话,生怕这两个吃醋的人再添一把火。
嘶——
这帐篷里的温度已经够低了,不需要人工降温了。
她拉着吴邪聊天,问他的生意,东拉西扯地转移话题。
这边,栖乐走到高坡上站定,甩开张起灵的手:“说吧。”
张起灵站在下方,月光落在他脸上。
他眉头微蹙,眼尾低垂,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蓄满了水光,盛着难过与祈求,无比真诚地望着她。
“乐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也别不理我。”
说着,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栖乐看着那张雪山神明般的脸上满是破碎和伤心,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抚那滚烫的泪珠。
张起灵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像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轻轻蹭着。
“乐乐,我真的错了。你理理我,好吗?”
原本清冽的声线里带着哽咽的鼻音。
“张起灵,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栖乐眼神不似方才流露出的心疼,反而带着几分淡漠。
张起灵自然也注意到了,心下咯噔,一种恐慌席卷全身。
他手上的力道一紧,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在月光照耀下,仿佛将女子笼在怀中一般。
“唉!哑巴这是干嘛呢?”
黑瞎子从角度看,像是栖乐被张起灵抱在怀里,急得直跳脚。
“你给我老实点。”
解雨臣咬牙将乱蹦的黑瞎子拉住,差点帐篷布都挡不住,被发现了。
他手臂粗暴地箍住黑瞎子的脖颈。
“咳咳——放手、放手——”
黑瞎子使劲拍打解雨臣的手臂,才被放开,语气满是狠戾。
“我说解当家的,你大爷的是在公报私仇吧?差点弄死我。”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惨白一张脸,脖颈上带着青乌,神情冷漠,语气里满是烦躁,推了挤上来的黑瞎子一把:
“老子没空跟你在这儿公报私仇。给我小声点,被栖栖发现,我弄死你。”
要是被栖栖发现,会以为自己不信任她。这可不行。
“操,你当你是谁啊?老子需要你教?老子才不会被乐乐发现。”
话是这么说,音量自觉压低。
两人带着厌恶地横了彼此一眼,还是强忍难耐躲在这个窄小帐篷后,继续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