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吹风机嗡嗡作响,解雨臣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栖乐靠在他怀里,指尖不安分地探进他衣摆,顺着人鱼线往上攀爬,在紧实的肌肉沟壑里轻轻打转。
解雨臣额角青筋微跳,咬着牙,眼神暗沉地盯住镜中作乱的小狐狸,手上的动作却没乱。
她的头发浓密,吹了许久,才慢慢褪去潮气。
解雨臣将吹风机搁在一旁,从梳妆台上拿起精油。
他往掌心倒了几滴,修长手指合十轻揉,掌心的温度蒸开淡淡的,茉莉花混着杏仁油的香气,清润不腻。
他垂着眼,指尖插进她发尾,由下往上,动作轻而缓。
专注的目光落在她发丝上,精油润泽过后,黑发如绸缎,从他指缝间顺滑滑落。
栖乐望着镜中的他,嘴角勾起几分玩味。
被她撩拨得气息不稳的男人,竟还能耐着性子,先给她打理头发。
真是不知道应该夸他意志力强,还是怎么呢。
“哥哥。”她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轻轻一挑,带着钩子,“身上还没涂呢。”
解雨臣的手指一顿。
他抬眼,目光在镜中与她相撞。
眸色低沉浓郁,瞳孔微扩,边缘像燃着一层暗火。
呼吸骤然粗重,胸膛起伏加剧,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用尽全力克制。
小狐狸正歪头看他,媚眼如丝,嘴角噙着得逞的笑。
四目相接的瞬间,空气像是被点着,噼啪作响。
暧昧浓稠得化不开,裹着两人,连呼吸都变得黏腻。
解雨臣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像猛兽扑猎前,喉间滚出的最后的警告。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柔软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
俯身,重重吻了下去。
力道又凶又狠,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栖乐抬手圈住他脖颈,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回吻。
迎上去,与他纠缠、追逐、厮磨。
两人像饥饿的兽,疯狂攫取着彼此唇齿间的甜。
解雨臣指节收紧,扣着她下巴,让她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纤细脖颈。
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掌心贴着她背脊,隔着轻薄真丝,能清晰摸到脊椎的凹槽,一节一节,如串珠温润。
手掌顺着那道弧线缓缓下移,指尖擦过每一寸,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贪婪。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落,攥紧他敞开的衣领,指甲陷进他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浅浅月牙印。
他闷哼一声,吻得更深,扫过她上颚,勾着她的气息缠绞,不给半分退让余地。
细碎喘息从唇齿间溢出,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越来越烫,栀子花的香气被体温烘得愈发浓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暖黄灯光笼着他们,墙上的影子交叠,渐渐融为一体。
“嗯~哥哥?”
栖乐紧紧搂着他脖颈,眼波含春,望着再一次推开她的男人。吊带裙滑落到臂弯,春色半露。
解雨臣喘着粗气,替她拢好肩带,手臂刚要发力拉开到安全距离。
下一秒,栖乐双腿猛地圈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柔软香甜的身子死死贴紧,声音又媚又凶:“解雨臣,你再敢推开我试试!”
她是真恼了,几次三番的撩拨,她现在只想吃肉,都到这步了,这个狗男人还能推开她。
真不知道到底是她魅力不够,还是他意志力太强?
这话一出,解雨臣当场就怂了。
他听出她语气里压着的怒火,刚伸出去的手瞬间僵住,紧接着飞快收回,牢牢把人扣回怀里,一手托住她,一手紧紧护着她的背。
他哪里是想推开,不过是守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底线,在那儿垂死挣扎。这可真把他的乖乖惹炸毛,这小狐狸闹起来,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权衡不过半秒,底线直接抛到脑后。
他收紧手臂,把人死死抱在怀里,贪恋地不肯松手。
“乖乖,你还小,我们还没结婚。”声音低哑,做着理智上的最后挣扎。
栖乐咬住他的耳垂,惩罚性地磨了磨,听着他难耐的粗喘才肯开口。声音娇媚惑人:“哥哥,我已经成年了,怎么不可以呢?”
白皙手指在他耳后打转,滑到喉结上用力一按,感受着那处剧烈起伏。
“为什么要等结婚?现在不行?”
她顿了顿,眼尾轻挑,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还是说,我们以后会分开?我会跟别人结婚?”
话音未落,解雨臣眼神骤变。
本就泛红的眼瞳猛地一缩,像被锐器狠狠扎中逆鳞。
他死死盯着她,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的侵占欲,额角青筋暴起,下颌线绷成锋利的线条,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把翻涌的戾气强行咽了下去。
“栖栖。”
他声音哑得发颤,裹着压到极致的欲望和狂躁:“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伸手扣住她后脑,拇指按在她耳后,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燃着暗火,全是偏执到蚀骨的占有欲,如同被激怒的兽,牢牢锁着唯一的猎物。
“你也只能嫁给我。”
视线在她脸上一寸寸扫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暗潮在眼底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栖乐没被他的反应吓倒,反而觉得更刺激,“那哥哥在怕什么?”
她软唇贴在他颈间厮磨,湿热气息扫过皮肤,“哥哥不想吗?你的身体可不老实。”
她抬眼笑他。
解雨臣在命脉被她握在掌心时,理智彻底崩裂。
没等她再撩,低头便狠狠吻了下去。
栖乐用力回吻,彼此都带着近乎掠夺的急切。宣泄彼此压抑不住的情欲。
睡裙彻底滑落。灼热的呼吸顺着脖颈往下,所过之处留下浅红。栖乐仰起颈子,指尖攥进他发丝,细碎喘息溢出口。
她正沉溺,解雨臣忽然抬头。
脸颊泛红,艳得逼人,情欲漫在眼底,比她更像勾人的妖。
栖乐以为他又要扫兴,正准备生气,一看这张脸又泄了气,但还是不满地准备质问。
解雨臣一看就明白了,栖乐误会了。
他将人紧紧抱住,声音低哑地哄着:“乐乐,哥哥还没洗澡。”
说着,在她微肿的红唇上含咬了一下,“等哥哥洗个澡,嗯?”
栖乐感受着他在自己脖颈上不断轻吻,软声说:“那哥哥你去洗吧。”
解雨臣将她轻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裙下美景,喉结狠狠一滚。
他抚了抚她的脸,转身要走,却猛地顿住,大步折回,伸手又将人捞进怀里。
栖乐被突如其来的腾空吓得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哥哥?”
解雨臣低笑,满是情欲的眸子,邪气又烫人:“乖乖陪我一起,哥哥怕。”
眼前人分明欲焰滔天,偏装得无辜。栖乐臂弯一收,指尖在他后颈轻点,声音又软又撩:“哦?哥哥怕呀?那栖栖陪你~”
解雨臣低笑出声,抱着她转身踏入浴室。
——
天刚蒙蒙亮,手机在枕边轻轻震动,解雨臣率先睁眼。
铃声刚起,他便迅速按断,低头望向怀里。
小姑娘睡得正沉,呼吸绵长,眉目舒展。像只蜷在窝里的狸猫,慵懒又娇憨。
解雨臣松了口气,匆匆回了几条消息,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将人拢进怀中。
鼻尖萦绕着,全是她身上独有的淡香,软甜干净。他深深吸了一口,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
感受着怀里娇躯,肌肤相贴,没有半分阻隔,怀里的人细腻滑嫩。解雨臣忍不住收紧了手臂,低低喟叹一声。
他垂眼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在晨光里泛着暧昧又细润的光泽。
眼尾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媚意,脸颊浮着淡淡的粉,天真与娇媚搅在一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真不知道之前自己在坚持什么。想起昨晚的缠绵,他眸色暗了暗,一股躁意又涌上来。
他低下头,克制地在额头落下一吻,又沿着眉心、眼尾、鼻尖、唇角,细细密密地印下去。
掌心也不老实,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慢慢游走。
栖乐被这细碎的骚扰扰醒了。喉咙里先溢出一声软糯的呢喃,鼻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
入目便是解雨臣近在咫尺的脸。眉眼艳绝,妖冶惊人,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欲与温柔,美得她本就没清醒的脑子更晕乎了。
她愣了一瞬,意识还没回笼,手却比脑子快,直接贴上他紧实的胸肌,指尖轻轻摩挲,贪恋又大胆。
解雨臣身子一僵,眼底又染上浓重的欲色,呼吸都沉了几分。
感受着灼热喷洒,栖乐这才彻底醒过来,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又软又糯:“哥哥,早呀~”
解雨臣低头在她脸颊上啄了一口。男人大清早本就容易冲动,更何况是刚开荤的青年。
怀里的小手还在作乱,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不紧不慢地描摹。
他呼吸骤然粗重,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乖乖,一大早就撩拨哥哥,嗯?”
栖乐看着他满脸欲色,感受到身下原本温顺的地方逐渐有了生命力。
想起昨晚两人尽情纠缠的酣畅,眼底蓄起一层春潮。
双臂像软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在他耳畔低低地笑,偏过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栖乐仰着脸看他,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春水,眼尾微微上挑,像狐狸尾尖扫过心口,又媚又坏。
她偏偏还要火上浇油,声音让人发软,带着明显的促狭:“明明是哥哥自己意志力不行。”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春色。
“你把我那个禁欲的、要当和尚的哥哥还给我。”她弯着嘴角,声音愈发玩味。”
解雨臣浑身紧绷,像头忍到极致、濒临失控的野兽。
偏生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还在火上浇油般撩拨。
雄狮体温灼人,滚烫得近乎烫人,眼底翻涌着暗潮,墨色瞳仁里染开一抹猩红,戾气与占有欲缠得快要溢出来。
低头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窗外天色越来越亮,鸟叫声断断续续传进来,谁也没理会。
空气里只剩两人滚烫的喘息,唇齿间黏腻细碎的轻响。
结实的拔步床沉在暗处,只发出低低闷哑的轻震,时而紧促、时而沉缓,闷在锦被里,又哑又涩,勾得人心尖发颤。
等真正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栖乐站在衣帽间,从镜子里看他。
解雨臣倚在门边,今天穿了件白T恤,灰色休闲裤,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干净又美艳,少了西装革履的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气。
眼神带着藏不住的满足缱绻,直直盯着她。
“哥哥今天不去公司?”
解雨臣走过来,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她刚洗漱完,松松垮垮裹着绸缎浴袍,饱满的身形若隐若现,浑身透着被滋润过的媚态,偏偏眼神清澈,勾得人心痒。
“今天陪栖栖。”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