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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盗墓笔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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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收紧,下颌微微绷紧,哑声低笑,气息烫得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沉沉的欲求不满,与宠溺。

“乖乖。”

声音低沉磁性,裹着滚烫的情绪,还透着即将丢盔弃甲认命感。

“我比你更想。”

额头抵着她的头顶,气息灼热粗重,眼底翻涌着滚烫的爱意,近乎疯狂的渴念。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描摹着她娇媚的脸庞。

自己和栖栖虽然亲密接触不少,但那两处禁区,再是意乱情迷时也从未触碰过。想到方才指尖擦过的触感,他喉咙重重滚动了一下。

带来的不只是生理上的冲击,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他觉得自己像个禽兽,快要忍不住对她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看着小姑娘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满身旖旎春色,全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这种冲击,几乎要把他吞没。

解雨臣深深呼吸,将浑身躁动强压下去,将栖乐往上提一提,双臂收紧,牢牢箍住她的腰,脸埋进她脖颈处。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烫得栖乐本就情动的身子越发酥软,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没忍住抬手推了推他的肩。

声音带着浓浓娇媚“哥哥,好痒啊~”

栖乐也不想这样,她都19了成年了,早就想吃肉了,但是解雨臣不同意。要留着结婚,唉她都无语了,好吧,他也是尊重自己。

可她哪忍得住?因为金手指的缘故,那事对她来说就是极致的舒服,再加上一个绝色美男天天在眼前晃悠,换谁谁把持得住?

眼波流转,心里暗暗磨牙:哼,现在时机不好,等着,早晚吃了他。

两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解雨臣把她从怀里放下来,指尖勾住她滑落的吊带,轻轻拉回肩头,指腹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才克制着收回手。

他低头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襟,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系着扣子,锁骨还露着大半截,胸膛上几道浅浅的红痕若隐若现,是她方才留下的。

栖乐就靠在软榻上,直勾勾地看着这幅美男图,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绯红,目光从他敞开的领口一路滑到腰间,又慢悠悠地移回他脸上。

解雨臣被她看得耳根发热,心里却甜得发涨。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半拍,就那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偶尔抬眸瞥她一眼。

他一双凤眼细长,眼尾微挑,眸光深情又勾人,只淡淡一眼,便勾得栖乐色心大起,就想把他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压下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两人整理好衣襟走出里间,待两人走到外间病房。

看见房间里红岩和解二又在暗戳戳斗法,陈皮的下属拿着棉签沾水,在老人起皮的唇上轻轻擦拭。

黑瞎子半躺在沙发上,大长腿随意交叠搁在矮几上,望着窗外发呆,安静得有些古怪。

余光瞟见栖乐出来,他忙收回腿站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一滞。

小姑娘唇瓣微肿,水润润的泛着绯色,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被雨露润过的海棠,娇艳欲滴。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墨镜挡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涩,嘴角下意识扬起一抹惯常的痞笑:“大小姐休息好了?”

“你坐这,我给你看看。”栖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和解雨臣坐在沙发上。

“我说大小姐,怎么说瞎瞎这次也是个功臣啊!还是负伤功臣。身上还疼着呢,你怎么忍心让瞎瞎坐这么硬的椅子?”

黑瞎子听话地坐下,嘴上却不饶人,委屈巴巴地诉苦。屁股还在椅子上蹭了蹭,像上面有钉子似的。

“别废话,快把手给我。”栖乐对他的耍贱早已免疫。

她把上脉,越把眉头皱得越紧。黑瞎子瞧见她那副模样,心里一紧,舍不得小姑娘明媚的脸上露出难过神情,脸上却愈发没正形,身子往前一探,笑嘻嘻地凑过去。

“大小姐,您这是什么表情?难道瞎瞎我快死了?”

说着还做出一脸害怕的样子,“大小姐、小祖宗、乐乐,你得救救我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瞎瞎我还这么年轻貌美,还不想死啊……”

栖乐收回手,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嘿嘿,乐乐,瞎瞎我怎么了?没什么大问题吧?”

黑瞎子见她不说话,拖着椅子往前挪了几寸,凑近了撒娇,下巴都快搁到栖乐肩上了。他对自己身体有数,不过是些损伤,所以才敢在这儿耍贫。

话还没落地,一只修长的手掌横插过来,重重的抵住他脑门,往后推了推。黑瞎子顺着那力道往后仰了仰,偏头一瞪,解雨臣正冷冷看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碴子。

两人视线在半空撞上,噼里啪啦溅了几粒火星子,栖乐抬眼之前,又各自若无其事地别开脸。

“你身上的伤倒没什么大问题。”栖乐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担忧,“是你的眼睛在恶化,你知不知道?”

黑瞎子嘴角的笑凝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如常,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栖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发堵。

这个人总是这样,把所有的疼都藏在那副吊儿郎当的皮囊底下,笑嘻嘻的,好像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可她见过他难受的样子。

那年她十二岁,黑瞎子突然消失了好几个月,她带着人找到他那间四合院,推开门,“吱呀”一声,秋风卷起满院的落花,在空中打了个旋,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萧条。

红岩上前将栖乐护在身后,警惕环视四周。突然撞击声从屋内传出来。身后出来几人往里去查探。

栖乐皱着眉头,望着那间房门。

“小姐是黑爷,他受伤了。”一个手下跑出来。

栖乐抬脚冲进里屋。屋内一片昏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浮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气,死寂得像一口棺材。

博古架翻倒,瓷器碎了一地,锋利的瓷片散落在暗沉的地板上。

黑瞎子颤抖着蜷缩在碎片中间,手背上满是伤痕,分不清哪些是碎瓷划的,哪些是他自己抓的。

地上几滩暗褐色的血迹已经干透,不知道他在这片黑暗里熬了多久。

栖乐看得心揪,往前探去,红岩紧随身后呈保护状。栖乐蹲下,按住他的肩。

黑瞎子意识模糊,感受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做出攻击姿态。他已经被背后的鬼东西折磨几天了,浑身无力,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摸起一片碎瓷,死死攥在掌心。如果来的是敌人,这一击,足以毙命。

栖乐用力托起他的脸,黑瞎子被痛得混沌的意识这才勉强聚拢,是他的大小姐啊。他绷紧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瓷片从掌心滑落,带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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