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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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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司徒岭也是有些神奇,他挑的糕点都非常符合江晚的胃口。

她很喜欢吃。

可惜了。

若是她没有在沉渊,没有遇到纪伯宰,说不定会很喜欢司徒岭呢。

他真的给江晚一种很亲近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特殊。

江晚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感觉...

她一边想,一边往嘴里塞。忽然口中咬到了什么异物,她下意识地吐出来,发现是小纸条。

姑娘连忙将上面的细碎弄干净,跑到窗边,对着明亮的光线辨认模糊的字迹。

「阿晚,关于身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请单独来一趟司判堂,就你我二人——司徒岭。」

他之前一直不说,难道是因为她带着不休?

是的,江晚早察觉司徒岭似乎话要说,但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开口。

她下意识地将纸条销毁,盯着那些没有吃完的糕点看了很久。

要不要去..?

明明之前就决定好,不再参与从前的任何事情。

如今司徒岭的信,却让她迟疑了。

总得搞清楚,对吧?

只是见一见,并没有什么的。

可是要避开不休,这有点难。

纪伯宰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无归海,想要找个机会溜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阿晚?”

纪伯宰的声音让江晚心一紧,她连忙开门出去,小心将门合上。

之后的一下午,她都和纪伯宰在一起。

深夜时,江晚睡不着觉。她盖着被子,辗转难眠。

而本应该跟江晚分房睡的纪伯宰,他却偷偷的溜了进来。

俊秀男郎一瞬就发现江晚没有睡着,他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将她抱在自己怀中,是个哄人睡觉的姿势。

“是在烦恼明意的事情?”他轻轻让江晚靠着自己的胸膛,另一手揉着她的额头。

姑娘舒服的闭上眼,随意的嗯了一声。

不管是明意,还是司徒岭的事情,她都挺烦的。

纪伯宰低声道:“你若是喜欢,就接来无归海。”

“这..没关系。”她拒绝了。

江晚叹了口气,“无归海就我们就够了。”

眼下时节特殊,纪伯宰身负黄粱梦,总是有人觊觎。

她倒不是怀疑明意,只是怕有人通过明意给纪伯宰设局。

江晚虽然没有纪伯宰那么聪明,可她在有些事情上面,还是拎得很清。

在神都这样的局面,小心为上总是没错。

纪伯宰愉悦的弯起嘴角,他说:“好,就我们..足矣。”

轻柔的手指,来自纪伯宰身上淡淡的兰香。

江晚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她无意识的张唇,给了郎君可乘之机。

他探出舌尖,将她亲的脸颊泛红。

她太困了,没有什么反抗之心。抵着他的肩头,含糊道:“哥哥..好困。”

“阿晚乖。”

“一会儿就好。”

他欢喜极了,想再多亲一会儿,再与她多纠缠一会儿。

纪伯宰哄着,让她把唇张开。

她一边躲,最后被郎君压在床深处动弹不得。

黏住着,到最后发丝都沾了汗,呜呜的喘不过气。

....

江晚坚定自己不去见司徒岭的心,直接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了。但架不住司徒岭找各种机会,来见她。

他既是司判堂的主事,总是能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查无归海。

每日带人来,也不干正事,就是眼巴巴的想见江晚。

纪伯宰气笑了:“隔壁仙君丢了一只猫,都能算我无归海头上?”

“纪仙君莫要生气,只是无归海离那位仙君的封地较近,有可能误入罢了。”

司徒岭理直气壮:“那猫是珍贵的灵兽,还是有些危险的。”

“纪仙君灵力高强,可纪仙子若是遇见了,受伤了怎么办?”

这几句话下来,还真让纪伯宰没法反驳。

另一边,沐齐柏倒是满意了。

这司徒岭总算干了点正事,就是要查纪伯宰,得好好的查。

实际上呢,司徒岭浑水摸鱼,只想找到机会单独与江晚见面。

旁人都不知道司徒岭的真正目的,唯有江晚知道。

所以她坐立难安,很是苦恼。

纪伯宰化为实体的灵犀井就藏在无归海当中,一次两次不打紧。

次数多了,被发现了怎么办?

终究她还是顶不住压力。

那就去见一见吧。

他这般执着,今日不成,明日还来。屡试屡败,却不放弃。

...

那天纪伯宰与不休都不在,在此之前江晚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门过了。

就连荀婆婆都觉得反常的程度,所以今日出门,荀婆婆并未阻拦。

她早觉得纪伯宰对江晚的看护很不正常,正常人哪有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出门都要人看着的程度。

这是过度掌控。

所以当江晚要一人出门时,荀婆婆迟疑片刻,就将人放了出去。

她笑着道:“是去找明意吧?”

江晚心虚点头,一个人上了小船。她将船舱的门关好,坐下之后骤然放松了下来。

这还只是第一步。

船舱内安安静静,只有江晚一人。

她在无归海,第一次自己出门,没有一点实感,甚至还有些不太习惯。

大概是因为每次出门,身边不是纪伯宰就是不休。

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人,心底有些触动。

小船行驶着,江晚发着呆,一颗心七上八下。她脑子里一直在预想去司判堂的场景,自己该怎么说..

江晚绝望的发现,自己真的是被纪伯宰养废了,脑子都退化了。

怎么会这么紧张?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去司判堂的一路,江晚很小心。

当她站在司判堂门口,刚准备上前。司徒岭突然出现,他眼含笑意,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江晚跟着,张嘴就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去一个能谈话的地方再说。”

阳光和煦,司徒岭眉眼温柔。他看上去非常高兴,只是因为她来见他了吗?

江晚恍惚,心中沉甸甸的。

没有人谁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她就看司徒岭是怎么解释的吧..

司徒岭带着江晚走到僻静处,又七拐八拐的进了一间院子里。

“这里是我自己添置的院子,没有人知道这里,我们可以放心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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