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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青云·兄长自愿当我炉鼎(20)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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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回来之后,只捡回一只伤痕累累的不休,以及空荡荡的院落。

不休也不说明白,他和江晚是莫名其妙被围攻的。

这件事可能与博语岚有关。

……

江晚昏昏沉沉间,什么梦都没有做。她意识恢复便觉得喉咙干渴,并不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下意识抬手时能感受到腹部闷闷的疼痛。

“……”

她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心底开始发慌。

身体下躺着的是雕花木床,房间看似华丽却有些简陋,空荡荡的。

窗户开着,风吹入,将吹落的白色流苏吹得晃动。

这里是哪里…?

不认识的地方。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的,江晚的头有些疼。

她缓了一会儿,才回忆起当时糟糕的场景。

是了,江晚被一个漂亮男人给带走了。

姑娘惊慌的心暂时落了下来,因为她能躺在这里而不是地牢,情况应该比自己想象中要好。

只是她现在没办法挪动,似乎是被什么法术给定住了,只能动一动脑袋。

而身体无力,无法挪动半分。

过了一会儿,廊下风铃响动,开门声传来。

江晚看到一个影子出现在屏风后,接着慢慢缓步而来。

男人身着暗色长袍,微微曲卷的墨发披散在身后。额心落着一个琥珀色的宝石额饰,衬得眉眼越发明亮。

是个极为俊秀艳丽的男人。

他一出现,其他东西好像一瞬就黯淡了下来。

他微微歪头,琥珀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她。像是动物一般,流露出非人感。

勋名一出现,江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她呼吸加快,偏偏不能动弹,只能用那双眼慌张的看着他。

被纪伯宰养着的江晚,几乎快忘记什么是危险了。

但是现在没有纪伯宰,只有一个陌生的妖艳的男人。

床边微微下陷,馥郁的香气飘了过来,她闻着竟然有些眩晕。

姑娘的袖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卷的,雪白的胳膊就这样赤裸在这里。

她很不自在,除了纪伯宰之外,江晚很少接触别的男人。

就算去村子,也只是说说话,只有一面之缘。

所以当勋名的手指毫无顾忌且失礼的落在她胳膊上时,她狠狠的打了个颤,下意识地瞪了他一眼。

这般又怂又凶的样子,竟然同时出现。

他垂下浓睫,无视了江晚的抵触。手指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是在探查她的伤。

冰凉的指尖,让江晚忍不住想躲。她艰难挪动着,却被他直接攥住了手腕。

“不想死就乖一些。”勋名道。

他的嗓音如泉水一般,带着点凉气。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说的这般温柔。

还真将江晚镇住了,她此时此刻无比想念纪伯宰。

纪伯宰比他好看一万倍。

大抵是因为被掳来的原因,勋名再好看,在她眼里也是面目可憎。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在家里等纪伯宰。等他回来,就可以被他抱着,听他温柔的说话。

而不是在这里被这个陌生男人威胁。

她是被纪伯宰养的娇气了,忽然就委屈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滑。

被禁言,还不能哭出声来。

所以勋名一开始还没发现,谁成想一抬头便看到她哭的跟泪人一样。

常年征战,不常与人打交道,回来就待着狐狸洞的勋名,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姑娘。

他连花月夜都不去。

他歪了歪脑袋,倒也不讨厌。

男人俯身凑近,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忽然放大,她眨眨眼,骤然停止了哭泣。

陌生的气息靠的太近了,她感觉到不自在,还有安全空间被侵占的不安感。

一个陌生人低下头,轻轻嗅着,然后舔掉了她的眼泪。

江晚:“……?”

她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江晚才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但是身体还是不能动。

勋名皱眉,他纠正道:“我没病。”

只是她哭的那么厉害,他就好奇了,这小仙子的眼泪是什么味道,便舔了一下。

咸咸的,一点都不好吃。

勋名不排斥和江晚接触,他带人回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

若是不感兴趣,江晚此刻已经被抓去,下场嘛 ……

如果博语岚还是不愿意交出黄粱梦,那他们就会在江晚身上行刑,一点一点的割开肉,让那博语岚瞧着看着。

他伸出手,抚摸江晚的脸颊,“你记住了,我叫勋名。”

“你叫什么?”

姑娘湿漉漉的眼瞪着他,闭口不谈。

勋名的墨发垂落,他自上而下打量着江晚,“你不说,我就给你取了。”

江晚立马报了自己的名字,她可不想被取什么奇奇怪怪的名。

这个人看着就很奇怪。

他摸着她的头发,笑眯眯的夸赞:“乖,真乖。”

男人如大型动物一般覆在江晚身上,这里嗅一嗅那里嗅一嗅,看上去很兴奋。

勋名性子高傲,不喜欢和那些仙君打交道。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普通的小仙子上,露了点动物的本性。

哦不对,放松也正常,他将人带回来,那这人就是他的。

狐狸有两个特性,一是好奇,二是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特别是被自己认定的伴侣。

当然,现在勋名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他只是好奇而已。

因为好奇就盗走了另一人的珍宝。

他走了。

被勋名盯了一个时辰的江晚,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勋名真的很奇怪,什么都不做,就打量着她。

看了很久。

最后因为要给她换药,所以先出去了。

看他似乎是位高权重之人,这么大的地方居然没有其他人候着。

江晚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最后力竭的瘫在床上。

狐狸很有先见之明,将人定住,免得闹腾。

她琢磨着该怎么让勋名解开,如果一直这样,她还怎么逃出去…

不知道不休怎么了,想到这她稍微振作了一些。

哥哥肯定会来找她的!

纪伯宰。

江晚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念过纪伯宰。

很快勋名就回来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解了她的腰带。

姑娘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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