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唐云喜目前在C区,距离队友们较远,但算得上是相对安全的地方,并且还和关沧海和罗湘君分到了一起。
这对干将莫邪有个神奇之处,那就是他们自动被系统视为合体,就算传送也会自动传送到同一地方。
唐云喜运气好,没走多远就碰见了他们,然后遭遇大批丧尸围堵,为保存有生力量,尽快和队友会合,她迅速调出了自己的轮椅,并着急提醒。
“走走走,快上车!我要发车了!”
情侣俩稀里糊涂就跳上了轮椅踏板,直到唐云喜载着他们开始疾驰,关沧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我靠,你还自带交通工具呢?”
“当然啦,出门在外混江湖,总是要有一项傍身之技的。”
罗湘君突然有了印象:“哎,你姓唐对吧?论坛上经常提起的那个,会开轮椅的锦鲤娃娃,是不是就是你?”
“是我,论坛上经常有人讲我坏话。”
“也有人骂我俩,但被骂总比没人关注要好,有人关注就意味着会有金币入账。”罗湘君说完又不禁感叹,“海哥,真没想到我还能坐上幸运轮椅呢,这还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关沧海点头,“不过咱们得严肃起来了,马上要有一场恶战要打。”
街道尽头,正有数不清的丧尸自迷雾中现形,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四处寻觅活人踪迹。
附近已经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了,视野被完全暴露,冲得过去就能活,冲不过去就死。
“专心开你的轮椅,越快越好。”罗湘君将长发利落扎起,她沉声嘱咐唐云喜,“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不用害怕,咱仨都能活着。”
唐云喜爽快答应:“行,当司机这事儿我最擅长了。”
……
在无边无际被病毒笼罩的城市里,这最后的二十四个小时,竞争早已不是主题,生存才是。
人类对抗丧尸,所有能相遇的玩家,都应当自动联合起来,结为战友。
不得不承认,关沧海和罗湘君确实很能打,配合又默契。
两人稳稳站在轮椅踏板上,分工明确屠杀着从各个方向扑来的丧尸,犹如铜墙铁壁,护住了坐在中间的唐云喜。
唐云喜也没闲着,她展现出了自己高超的轮椅驾驶技术,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连续漂移,力求给二人提供最趁手的攻击角度。
三人就这么险象环生地闯出了一条血路,直到30分钟技能失效,轮椅被系统收回。
眼看着正有更多丧尸从后方追来,关沧海和罗湘君对视一眼,果断同时架起了唐云喜的胳膊就跑。
但是关沧海太高了,罗湘君又比唐云喜矮,导致唐云喜左脚离地右脚拖地,在半空一甩一甩的,关节差点被抻断了。
“……那什么,我自己也能跑,你俩能先撒手吗!”
罗湘君一转头:“海哥,你流血了,要不要打一支药剂?”
“没时间啊,先逃出去再说吧!”
* * * * * *
在获得了限定版的S+运气之后,这一次的晏昭被传送到了D区,甚至连那辆大巴车也和她一起被传送过来了。
她没驾驶过这种大型客车,一路开得横冲直撞,途中还顺便解救了几名被丧尸围攻的玩家。
但也只是稍稍减速,在安全范围内打开车门,能上就上,上不来她也不会特意回头去捡人。
她的目标极其明确,要去找位于D区边缘的易藏岚,看地图上光点显示,沈聿白也正往那边靠拢,不出意外可以一并接上。
“都坐好,我要加速了。”
晏昭面无表情,只提醒了这一句,就开始猛踩油门,朝前方挡路的丧尸群猛猛撞了过去。
“啊啊啊要死啦!!!”
后排传来玩家此起彼伏的惊叫,他们根本来不及坐稳扶好,就摔得东倒西歪。
但这是人家的车,能被允许上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尽管司机的驾驶技术非常随心所欲,却也没有谁敢提意见。
不过也有人心存疑惑,偷偷嘀咕。
“为什么非要开得这么快啊?她赶着去找谁?”
“找她队长。”回答的这名玩家,之前也上过车还交了路费,所以有印象,“她们队伍里感情很好,队长是她们的主心骨,肯定要尽快会合的。”
“喔……原来奖励赛里还真有特别团结的队伍啊?我还以为大家都是为了符合报名规则随便组队的,一进游戏就分道扬镳了。”
“虽说大家各凭本事,可一进游戏就分道扬镳的话,那也太容易死了吧!”
……
晏昭一路狂飙,最终将大巴车停在了某所中学门口。
地图可见,代表易藏岚和沈聿白的光点已经重合,正高速朝这边靠近。
她开窗探头,紧张地四处寻找,视线内雾气重重,很久才终于望见了那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
摩托车当前正由易藏岚驾驶,秦绍羽坐在后座,身后背着沈聿白,仨人跟搞什么街头杂技一样,风风火火就冲过来了。
“岚岚!”晏昭大幅度挥手,“这里,上车!”
易藏岚猛地一个急刹车,落地时甩棍抻长,一棍子撂倒了意图靠近的丧尸。
她左手拎着沈聿白,右手拎着秦绍羽,半拖半拽把两人扔上大巴车,紧接着自己也跳了上去。
车门随即合拢。
她问晏昭:“还顺利吗?”
“顺利,这车太抗撞了,我甚至都没跟丧尸正面交锋,你们呢?”
“我跟老沈还好,就是这位大财神。”易藏岚指了指秦绍羽,“刚才替老沈挡了执念丧尸的一爪子,精神值只剩32了。”
晏昭瞥了秦绍羽一眼,遗憾叹气。
“这么惨吗?他精神值再这么下降就该清零了,我不太忍心看他出局,要不提前扔下去吧?”
“别啊。”秦绍羽揉了揉眼睛,语气哽咽,“但我知道你也就是说说而已,你们都嘴硬心软,不会真把我丢下的。”
“啊,话虽如此,但你到底在哭什么?精神值下降难道会使人变得脆弱吗?”
“他本来就挺脆弱的。”沈聿白说,“来时路上和我哭好几回了,还说我是个圣父。”
“……如果参照物是我们几个的话,那倒也没太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