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玉明被合金锁链捆着,站在密室中央,脸色灰败,眼神黯淡。
这一刻,他仿佛真的变成了监下囚一样。
密室的雕花大门被推开。
白静姝在一名黑衣老仆的陪同下,款款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华贵的紫色长裙,妆容精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陆玉明,我们又见面了。”
白静姝走到陆玉明面前几步远停下,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戏谑和快意。
“怎么?很意外?”
陆玉明抬起头,看着白静姝,脸上挤出一丝愤怒。
“白静姝!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为什么出尔反尔,设局抓我?”
“出尔反尔?哈哈哈……”
白静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掩口轻笑起来,笑声在密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陆玉明啊陆玉明,你反过来算计本宫,到底是谁出尔反尔在先?”
她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神变得怨毒无比。
“故意泄露假消息,引本宫和墨尘渊那老鬼碰面,害得本宫身陷险境,差点被苏镇岳抓住把柄!”
“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本宫多大的事?”
陆玉明面无表情,拒不承认:“我也不知道墨尘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跟我没关系,应该是个意外。”
“意外?”
白静姝一步步逼近,指甲几乎要戳到陆玉明的鼻尖。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从你设计让苏辰那小杂种自投罗网开始,你就在算计所有人!包括本宫!”
“你想救欧阳晴,所以就把本宫拖下水,当你的挡箭牌和垫脚石!好深的心机,好毒的手段!”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可惜,你算错了一点!”
“本宫,不是你能算计的人!今天落在本宫手里,本宫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玉明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孔,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白静姝,看你眼袋发青,气息虚浮,肝火旺盛……啧啧,是不是太久没男人滋润,内分泌失调了?”
“脾气这么暴躁可不好,容易长皱纹,提前衰老。”
他语气轻佻,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白静姝的胸脯上扫过。
意有所指地继续道:“要不要……我帮你调理调理?”
“虽然我现在是阶下囚,但某些方面的功力可是半点没减,保证让你……舒筋活络,阴阳调和,嗯?”
“你——!”
白静姝被他这番露骨至极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优雅从容的面具瞬间碎裂,只剩下极致的羞愤和杀意!
她贵为王妃,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用如此下流污秽的言语调戏过?
尤其还是被一个她视为蝼蚁,已成阶下囚的男人!
“找死!”
她尖啸一声,猛地后退一步,对身旁的黑衣老仆厉声道。
“把碎骨锥和蚀心针给本宫拿来!没有本宫吩咐,任何人不准进来!”
“是,王妃。”
黑衣老仆面无表情,转身从密室角落的铁柜中,取出两件造型狰狞的刑具。
一根布满倒刺的黑色短锥,和一盒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光泽的长针。
他将刑具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然后躬身退出了密室。
厚重的雕花铁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从外面锁死。
现在,密室内只剩下陆玉明和白静姝。
白静姝抓起那根布满倒刺的“碎骨锥”,一步步走向陆玉明。
“陆玉明,你不是很能说吗?”
“本宫倒要看看,等本宫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把你每一寸经脉都用蚀心针刺穿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说出这些污言秽语!”
她走到陆玉明面前,举起碎骨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就从这里开始!本宫要让你尝尽世间极痛,然后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像条狗一样求本宫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她运起真气,碎骨锥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刺下!
这一下若是刺实,陆玉明的肩胛骨会瞬间碎裂,倒刺还会钩住骨茬,带来持续性的剧痛!
然而,就在锥尖即将触及陆玉明皮肤的刹那——
异变陡生!
原本虚弱无力的陆玉明,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金刚不坏!”
“嗡——!”
一股无形却厚重如山的金色微光,瞬间覆盖了他的全身!
光芒流转,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刚铸就的战甲!
正是特殊技能——【金刚不坏神功】!
“铛——!!”
一声刺耳至极的巨响在密室内炸开!
“什么?”
白静姝瞳孔骤缩,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被封了穴道,中了蚀骨香,还被合金锁链捆住了吗?
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陆玉明双臂肌肉猛地贲张。
捆缚在他手腕上,足以困住宗师的特殊合金锁链,被硬生生绷断!
他体内被封的穴道,在金刚不坏状态下仿佛不存在任何阻碍,真气奔流如龙,瞬间冲破所有封锁!
“你……”
白静姝惊骇欲绝,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呼救,同时身形急退,想要拉开距离。
但陆玉明的速度比她快得多!
挣脱束缚的瞬间,他如同鬼魅般一步踏出,瞬间贴近白静姝。
左手如电般探出,扣住她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捏!
“啊!”
白静姝痛呼一声,手腕骨仿佛要碎裂,剩下半截碎骨锥脱手掉落。
陆玉明右手同时探出,在石台上的“蚀心针”盒中一抄,手指间已多了一枚幽蓝色的细针。
他动作毫不停滞,捏着细针的右手屈指一弹,精准地射入白静姝红唇之中,直入咽喉!
“唔!”
白静姝只觉喉间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滑了下去。
她惊恐地捂住脖子,想要干呕,却已经来不及了。
“别吐了,入口即化。”
陆玉明松开她的手腕,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重新浮现。
“西北王妃,感觉如何?”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白静姝脸色惨白,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她试图调动真气,却发现并无异样,但那未知的东西入腹,让她心胆俱寒。
“没什么,一点小礼物。”
陆玉明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在手中抛了抛。
“听说过‘春宵一度丸’吗?哦,你可能更喜欢叫它‘烈性媚药’。”
“刚才那枚蚀心针上,我顺手抹了点,放心,药效发挥需要一点时间,大概……一盏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