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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迭卡拉庇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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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理解刻在我的本能里,即使我已经察觉到这是错误的,事已至此,也已经太迟了……”

迭卡拉庇安坐在亲手铸成的神座上,神情低落,一副无助的模样。

一年的相互切磋下来,君白已经将迭卡拉庇安视作是挚友,自是不愿看到祂这般模样。

但他所能想到的办法,都不太适合。

迭卡拉庇安的心结在于蒙德,祂感到无力的原因并非自身实力,而在于对现状的无可奈何。

为成为执政开创的风之大权对蒙德境内的寒流无可奈何,以暴制暴又会让蒙德遭殃。

就算想要往神座里铭刻新的法则,能否成功暂且不提,单说所消耗的时间就一定不比熔铸神座要短。

所以,即使是君白,面对这样的局势也束手无策,毕竟蒙德如今生态紊乱的局势是因为雪山缺少地脉导致的。

哪怕地脉受损,君白所执掌的涅槃权能都能发挥点作用。

但当初天理的那一发寒天之钉是真的没有一点留手,雪山下方是当真一点地脉都无。

缺一块地脉,生态系统无法完成自然循环,那蒙德可不就变成苦寒之地吗?

想要解决,非得执政出手不可。

毕竟敕封执政的天空岛取代的是尼伯龙根原本的生态位置,是得到提瓦特承认的。

所以天空岛对提瓦特也有一定的治理权,只是没有自然魔神那般绝对与霸道。

自然,天空岛也可以将这一部分治理能力划分出去,也就是尘世七执政所拥有的特权。

一般的魔神实力趋于恒定,要提升的话,就需要用时间去沉淀。

沉淀得越久,所拥有的元素力就越浑厚。

换句话来说,魔神想要提升力量,基本都靠努力,不然自身实力就相当于是恒定的。

但执政和魔神又不一样。

执政有天空岛赋予的管理权,可以通过获取治下人民的信仰来提升实力。

并且因为具有一定的管理权,还可以以自身实力去撬动一方天地自然。

对摩拉克斯那样的行走天灾来说,这样的能力或许聊胜于无。

但对于相对弱小的神明而言,这项能力往往会在关键时候派上大用场。

(这是基于玛薇卡通过暂时舍弃力量,对圣火进行加持,从而震封深渊延伸的二设。)

迭卡拉庇安就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才想要成为执政,以祂的力量,若是通过执政的身份去撬动自然的话,那想解决蒙德的问题也并非难事。

只可惜,祂的风过于暴烈,即使是有神座加持的情况,也无法改善如今的现状。

怎样的神座就用怎样的方式撬动自然。

天空岛下发的尘世七执政神座,虽然说只是从元素龙王所掌握的古龙大权剥离的一部分。

但全面,有关元素的方方面面都有。

总得来说,天理当初从元素龙王身上剥离下来的古龙大权,是整体缩水的一部分,而并非简单的分割拼接。

但迭卡拉庇安熔铸的神座。

威能上或许不比天空岛赋予的神座差,但完全是祂的权能的延伸。

如果用这一方神座去撬动自然,那最后的结果就是整个蒙德被大风暴冲上天。

不过撬动自然并不是执政的专属。

自然魔神也可以做到。

想到这里,君白对迭卡拉庇安开口:“让你去解决蒙德如今的问题的方法,我没有想到。”

“不过如果只是解决蒙德如今的问题,那我还真有一个办法。”

“就像你曾经设想的那样成为风神执政以后,以风的力量撬动自然,切断雪山与蒙德的联系,让雪山就此形成一个封闭区域。”

“切断雪山与蒙德的联系,我不能做到。”

“但撬动自然,以我的能力让蒙德焕发生机,我还是能做到的。”

听到这话,迭卡拉庇安眼神闪烁。

祂缓缓抬头,怔怔地望向君白。

随后,缓缓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情况是不一样的。”

“我研究过你的火焰,富有生命力,可以令一切重新焕发生机,但是……”

“蒙德并没有丧失生机,它只是经常遭受雪山的寒流侵蚀而已。”

“你以旺盛的生机抵抗寒流侵蚀带来的负面影响,这并非不行,只是治标不治本。”

“长此以往下去,对你而言也是一种消耗,严重的话还会伤及本源。”

君白耸肩:“总好过现在我们两个一起束手无策好吧?除此以外,我可没有别的办法。”

迭卡拉庇安忽地站起身,双眸灼灼:“不,我们有办法,最开始的那一个办法。”

“最开始……”君白面露回忆,随即恍然,“你是说成为风之执政?”

“可是你不是已经有一张神座了吗?天空岛的审核机制不会因此审查你吗?”

“而且,如果你想要成为执政的话,那也就是说……你想对那只小风精灵动手?”

如果迭卡拉庇安是想对小家伙动手的话,那君白觉得他和迭卡拉庇安也没那么熟。

迭卡拉庇安摇头:“不,并非如此。”

“我有一个计划……”

迭卡拉庇安将祂的计划缓缓道出。

听完以后,君白的表情:(°ー°〃)

“你想寻死?”君白虽然是疑问,但却是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丝的迟疑。

迭卡拉庇安微微摇头。

“你就是要寻死!”君白确定以及肯定。

“不,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迭卡拉庇安想解释给君白听,祂的计划绝非如此简单。

“你就是要寻死!”君白的声音极大。

迭卡拉庇安的脑门上浮现青筋,用更大的声音回声吼着:“那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君白望向迭卡拉庇安那尤为认真的神情,话到嘴边,不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

他只得叹气一声:“只要你答应我……好好活着,那我就帮你。”

迭卡拉庇安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放心……”

“我心里有数……”

……

城中。

“白先生,白先生……”

泽落连声的呼唤将君白从恍惚中拉回现实。他定定神,略带疑惑地望向眼前的少年。

“有事?”

泽落摇摇头:“没事,只是看您一直出神。白先生是有心事吗?”

君白脸上确实带着沉思的痕迹——毕竟迭卡拉庇安的计划实在令人难以平静。

但出于大局考虑,他不能如实相告。

于是他只轻轻摇头:“心事倒没有,只是在烦恼一个问题。”

“真稀奇,居然有问题能让白先生感到烦恼。”泽落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意外。

他凑近一些,带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白先生不如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您解解惑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一直以来,君白总以博学从容的姿态为他指点迷津,此刻泽落不过是想模仿那份从容,开一个轻松的玩笑而已。

他心底并不认为,连君白都感到棘手的问题,自己真能给出答案。

可没想到,君白却点点头:“好啊。”

泽落不由得一愣。

君白没有停顿,直接问道:“你觉得如今城里的生活怎么样?”

泽落还怔着,却下意识顺着问题思考起来:“如今的生活吗……”

“嗯……若是和白先生提过的璃月相比,那肯定还有差距。”

“但和您来之前的日子比起来,已经好上太多了。可以在城里自由奔跑,能结交各式各样的朋友,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

“王会分发粮食,让大家不必再为温饱奔波。这样的生活……从前我只在梦里见过。”说到这儿,泽落不禁笑出声来。

君白注视着他:“你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泽落笑容微敛,神色间透出些许为难:“要说不满意,那肯定是假的。只是……”

“你还是想去风墙外面看看,对吗?”君白轻声接话。

泽落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白先生,我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

“王为我们筑起风墙,挡住风雪,护我们安稳。可我却总忍不住去想墙外的世界……哪怕明知道外面可能没有任何特别的,只有无尽的风雪。”

君白摇摇头:“生存与自由间,本就没有绝对的界线。你认为自由更重要,你们的王认为生存更重要——这并非对错能断的事。”

“不过,我烦恼的事,确实与此有关。”君白看向泽落,目光认真,“你……想不想亲自去外面看一眼?”

泽落再次怔住。

君白又补充道:“不是由我带你出去,而是你——带着这座城里的人,一起走出去。”

泽落睁大眼睛:“白先生,您是要我们……造反?”

君白抬手示意:“准确来说,是我带着你们行动。这中间,差别不小。”

见泽落神色犹豫,君白决定不再隐瞒。他压低声音,坦然说道:“其实,有些事你或许早有猜测。”

“你曾经问过我,为何会知道蒙德之外、属于璃月的风景。因为我本就来自璃月——我是一位璃月的魔神,来到蒙德,只为与你们的王决出胜负。”

“说得直白些,我是来争夺这片土地的。”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与我一同走出风墙,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会为蒙德选出更合适的统治者,解除风墙,平息外面的风雪。”

泽落张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望着君白平静而坦诚的眼睛,心跳如擂鼓。

风墙外的风雪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呼啸着撞击着无形的壁垒,也撞击着他心中那道被安逸生活筑起的防线。

“您……是魔神?”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是。”君白没有回避,“但我与迭卡拉庇安不同。我见过璃月人如何在契约与自由间寻得平衡。”

“见过他们虽无高墙庇护,却凭双手开拓山海。我不认为守护必须用禁锢来达成。”

泽落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他想起那些在城墙下仰望天空的午后,想起伙伴们谈起“外面”时既畏惧又向往的眼神,想起分发粮食时王座上那道永远威严却疏离的身影。

“您真的能……平息风雪?”

“我能。”君白的语气并不激昂,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但这需要代价。”

“走出高墙意味着告别既定的安稳,意味着你们必须亲手参与新秩序的建立。这条路不会轻松,甚至充满危险。”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缓少许:“所以,我不要求你现在回答。你可以去看,去问,去听这座城里真正的声音。”

“若你发现渴望自由的不止你一人,若你愿意承担引领他们的责任——那时,再来找我。”

祂伸手,一根赤红色的翎羽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掌心,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泽落抬起头,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愕、迷茫、一丝被点燃的炽热,还有少年人面对巨大抉择时本能的惶恐。

风从巷口掠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贴向那堵看不见的墙,最终无力地滑落。

他忽然想起君白曾说过的一句话:“鸟雀眷恋温暖的笼,并非不知天空辽阔,只是忘记自己还有翅膀可以飞行。”

“我……需要想一想。”泽落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比预想中坚定。

君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催促,只有等待。

“好。”他转身望向远处高耸的王城轮廓,轻声自语,“风,也该换一个方向了。”

见君白这番模样,泽落的手不知何时接过那根赤红的翎羽,随转身,脚步缓慢却坚定地向城中走去。

忽地,泽落转头,神情紧张地问出一个问题:“白先生,这场战争会伤害到王吗?”

“会。”君白颔首。

“那王会有事吗?”泽落又问,神情中带着些许担忧,若这份计划会伤害到王,那他宁愿放弃自由。

“不会。”君白摇头。

泽落的神情忽然就变得放松,他笑着点头,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

见到泽落渐渐远去,君白不禁长叹一口气,随后看向高塔所在的方位:“迭卡拉庇安,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啊……”

——题外话

事先声明,以上内容均是根据迭卡拉庇安在故事中的文本进行改编。

有关迭卡拉庇安的事迹以及人设,原剧情当中是没有的,同时也不存在是君白促成这段历史的出现。

按照我的剧情里的设定,正常剧情展开应该是:迭卡拉庇安闭关苦修——

贵族仗着迭卡拉庇安的名号在城中肆意妄为——

被压迫到极致的居民在少年和温迪的带领下反抗——

少年引动时之执政的注意——

迭卡拉庇安意识到被人民和命运放弃选择自尽——

温迪加冕为风神——

城外风雪得到平息——

蒙德城重新建立。

这套剧情是根据我书里的人设延伸的结果,仅供参考,不能代表原剧情中关于迭卡拉庇安的相关内容,望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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